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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它们转身的瞬间,地上的两半瓮棺被顶了起来,露出他们的脚来,他们套着身上的瓮棺,缓慢地往出口挪着。
身上的瓮棺就像乌龟壳一样,他们就像缩在里面的小乌龟,画面有些滑稽。
此刻,小邪神像是感受到什么,转身。
他们立刻原地停下,瓮棺也落地。
只是陈栀的反应比张海侠的快一些,她蹲下得快,那瓮棺就有些不平衡地往前一倾,砸到张海侠的额头。
一声沉闷的响声在半空中回荡。
邪神顺着声音,寻找起目标。
张海侠的头上一疼,下意识倒吸了口凉气,他的嘴却又瞬间被陈栀捂住。
看张海侠疼得眉头紧皱,她又贴心地、有点抱歉地伸出手来轻轻地揉着他的额头。
张海侠的头上红了一块,脸也红了。
周遭又静了下来。
邪神什么也没发现,再一次转身。
那两半瓮棺又悄然地开始了挪动,眼见着越来越靠近出口,他们加快了速度。
但他们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就像是瓮棺长出了腿,在不断挪动。
邪神瞬间发现了他们,朝他们扑来。
首当其冲地就是陈栀他们套的那瓮棺。
感受到邪神的动静,陈栀的手很快摸向了后腰别着的那一把精致、锋利的刀。
他们身上的那半瓮棺被大邪神一巴掌拍裂,裂缝渐渐蔓延,整个瓮棺都碎成两半。
“嗨。”

重见光明的陈栀对着邪神了个招呼。
在它还没有进行第二次攻击的时候,她抽出了别在自己后腰的刀,轻轻一跃,在半空时,又快又准地出手。
她精准无比地把刀插入它的一只眼中。
小姑娘长得可爱,力气却大得可怕,她扒着那邪神,很快又抽出了那把刀,再一次插入它的这只眼中。
热的、鲜艳的血溅在她的脸上。
那只邪神发了怒,整个身子乱晃,尾巴狠厉地扫过四周,这里的瓮棺没有一个幸免于难。
“跑!”

虽然它现在已经因为受伤而开始了无差别攻击,但是这也正是他们逃跑的好时候。
撂下这句话,她借力越过了邪神,第一个跑出了出口,张海侠与张海楼紧随其后。
“陈栀小姐,你怎么出来了?”
“老板呢?他在哪里?”
洞口外还站着不少的张瑞朴的手下,见三个人慌乱地跑出来,他们看向了唯一一个他们认识的人。
陈栀——老板请来的保护人员。
“他在后面呀。”

陈栀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看着他们都听她说的,真的往后面看去的时候,陈栀趁机抢走了一包准备好的炸药。
“哪儿呢?陈栀小姐?”
其中一个人再次问陈栀。
可是就在他转过头来的时候已经晚了,陈栀已经点燃了那一包炸药,往洞口一扔。
炸药爆炸,火光冲天,巨大的冲击将四周的人都炸飞,淤泥喷涌而出,像雨一样漫天落下,将所有人都炸成泥人。
他们再回过神来时,陈栀已经不见了。
跟在她后面的那两个男人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