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咬牙沉声开口:“你给我等着,说清楚,你现在人在哪?”
郭城宇慢悠悠回道:“这会儿马上就要登机了。我打算先不去京城,直奔三亚再休整一阵子,好好放松一下。先不跟你聊了,拜拜!”
“郭城宇!你给我等着!”
挂断电话,一旁等候登机的解雨臣看向他:“你还真打算去三亚?”
“那当然,机票早就订好了。”郭城宇耸耸肩,“你们直接回京城就行。要是池骋一回京城撞见你们,免不了一通追问,尤其是简兮,怕是要被他缠上。”
红简兮似笑非笑望着他:“这么说来,我是不是该谢谢你,主动把所有火力都揽到自己身上?”
郭城宇轻轻叹了口气,眼底的笑意淡下去,添了几分戾气:“我也是被逼得四处躲藏。说真的,要是能找到汪硕,我非得扒掉他一层皮不可,平白无故被他算计陷害,这笔账我早晚要算。”
黑瞎子轻笑一声:“可怜的孩子,明知道汪硕不对劲,你还愿意跟着他喝酒。”
郭城宇面露无奈:“当时他说心里烦闷,事情还和池骋有关。想着大家是兄弟,万一池骋真出状况,我不能坐视不理,索性就过去看看。谁能料到他竟然暗地里给我下药。”
“我跟你们保证,我当真什么都没做。要是真发生了什么,我还能坦然认下,好好道歉。可我明明什么都没做,还要承受池骋的怒火,实在有苦说不出。行了,不多聊,我该登机,先走一步。”
郭城宇转身离开之后,黑瞎子缓缓开口:“说到底,平日里若是不整日四处玩乐,也不至于摊上这种麻烦。”
红简兮轻轻叹了口气:“郭城宇本性不坏。倒是池骋,我觉得他最好找心理医生疏导一下,我总觉得他有着很强的那方便的想法。”
黑瞎子挑眉:“还能有这种毛病?”
红简兮无奈看他:“黑爷,你之前不是说你学医的吗?”
黑瞎子摊手笑得随意:“我学的那是解剖,不学心理。”
红简兮点点头,接着轻声说道:“其实郭城宇从头到尾状态都挺正常的,他俩一开始从小一起长大玩得来,性格凑得近了点而已。但池骋不一样,不管男女换得特别勤,而且每次都是单方面那方面的牵扯。”
“我一直私下怀疑他心理状态不对,只是朋友之间,这些话不好直白戳破。”
解雨臣适时出声打断:“好了,别聊这些了,咱们这儿还有单纯的小孩在呢。”
一旁的张灵玉立刻认真开口:“雨臣哥,我已经长大了,我不小了。”
黑瞎子接话:“那确实该看看,这种事做得太频繁,对身体损耗本来就大。”
红简兮无奈摇头:“可他自己压根不觉得有问题,我们做外人的,也不好多嘴干预。”
黑瞎子颔首:“倒也是这个道理。”
几人收拾妥当,登上返程的飞机,准备回京市。
回程路上,小桃子一直闹个不停,看着格外焦躁。想来是高空飞行气压作祟,喉咙和耳朵闷得难受。众人拿之前给他专门堵耳朵物件、安抚许久,小家伙还是别扭得不肯安分。折腾好半天,才总算把孩子哄得沉沉睡去,好在航程不算远,没太过折腾人。
黑瞎子看着熟睡的孩子,轻声感慨:“下次出门还是别带小家伙折腾了。”
“让王也自己回来,孩子年纪这么小,耳膜娇嫩,哪经得起这么来回奔波、受气压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