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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盗墓:人生重来

一行人换乘汽车抵达火车站,带着一众伙计检票进站,登上了折返东北的列车。

解雨臣直接包下了整整一排软座,手下伙计分坐席位两侧层层把守,特意空出中间位置,护住一方安稳的区域。路途之中众人万分谨慎,红简兮哪怕只是去一趟洗手间,身边也必有专人贴身陪同,全程严防死守,就怕遇上人贩子作祟。

可千防万防,歹人还是伺机而动。

几名混迹在车厢里的拐子盯住了红简兮,趁着周遭人流杂乱,悄然凑上前准备强行拉扯。

解雨臣将这龌龊举动尽收眼底,眸色骤然冷沉,低嗤一声,脚下力道骤然迸发,干脆利落地一脚,直接将领头的拐子狠狠踹翻在过道之中。

此刻车厢异动,恰好惊动了不远处的汪新与马魁。1

段评

时间线对不上吧。这时候马奎早退休了吧?难怪说时间线混乱

二人正是这趟列车的随车铁路乘警,刚刚结束京城方向的执勤工作,正跟随列车返程东北值守。听见打斗动静,两人立刻褪去松弛姿态,脚步急促却沉稳地快步赶来。

马魁是经验老道的老乘警,眼神犀利锐利,一眼扫过混乱的场面,眉头紧紧拧起,声线洪亮严肃:“这里出什么事了?”

倒地的拐子吃了苦头,非但不知悔改,反倒当场撒泼狡辩,抬手指着红简兮胡搅蛮缠:“警察同志!这是我亲孙女!这孩子脑子不太灵光,叛逆得很,偷偷离家乱跑!”

这番颠倒黑白、漏洞百出的谎话,离谱得让解雨臣无奈勾唇失笑,身旁的红简兮更是又气又荒谬,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她立刻站直身子,神色坦荡又委屈,认真对着两名乘警解释:“警察同志,我和他们没有半点关系,我根本不认识这些人。”

一旁的汪新年轻沉稳,心思缜密,微微俯身,目光温和却带着职业的严谨,再次确认:“小姑娘,你确定一个都不认识?”

“当然确定!”红简兮小脸涨得微红,语气带着少年人的气愤与无语,字字清亮,“他们就是一伙人贩子!强行认亲污蔑我,还乱造谣,说我跟着陌生男人私奔!我今年才上六年级,还是个小学生,他们简直是颠倒黑白、胡言乱语!”

汪新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满脸无语地蹙紧眉头,抬手压了压事态,语气严肃又带着几分不耐:“还私奔?别扯这些没用的,把你们的身份证件都拿出来,我要核对。”

红简兮半点不慌,眼底还带着被污蔑的愤懑,抬手利落从口袋里抽出身份证,指尖轻轻一递,稳稳交到他手里。

一旁的解雨臣身姿端正从容,神色温润沉稳,慢条斯理拿出自己的证件,一同递了过去,举止分寸恰到好处。

“警察同志,我叫红简兮。”她抬着清澈透亮的眼眸,坦荡坦荡,字字清晰,“我是京市本地人,户口一直都在京市,这位是我的师兄。”

解雨臣微微颔首,唇角噙着一抹礼貌浅笑,嗓音温和有礼、沉稳有度:“两位同志,你们好,我是解雨臣。”

话音落下,他余光淡淡扫向身侧待命的伙计,只一个极轻的眼神示意。

立刻有一位身形稳重、气质老练的伙计跨步上前,身姿端正,对着两名乘警恭敬开口:“警察同志,我是随行负责看护他们的家长。”

汪新低头反复比对两人证件信息,目光来回确认户籍、住址,核对无误后,他下意识抬眼扫过整片软座区。

他和师傅马魁心里都清楚,这一整排空位规整、两侧尽数是随行人员,一看就是被同一人全额包下的专属座位,根本不可能是随便乱跑的普通旅客。

解雨臣看出二人眼底的疑虑,主动开口解释,语气无奈又带着几分后怕:“两位同志,这一整排座位确实都是我全款包下的,周边坐着的都是我的伙计。我们这次北上,只是专程去东北拜访朋友。”

他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后怕:“一路上我们步步谨慎、千防万防,生怕在路上遇到拐骗滋事,没想到百般提防,险些还是出了纰漏。”

此刻车厢动静早已惊动周边乘客。

硬座区一众带着孩子的家长,全都脸色骤变,瞬间绷紧了神经,慌忙伸手一把将身边孩童紧紧搂进怀里,双手牢牢护在孩子身前。

众人一路坐车,早有耳闻火车上藏着拐子,一路上本就时刻警惕、留心观察,谁也没想到传闻中的坏事,竟然真真切切被他们当场撞上,一时间整片车厢都弥漫着惊惧又戒备的氛围。

安顿好现场、把拐子锁进休息隔间后,车厢彻底安静下来。

汪新靠在过道边,回头望着解雨臣一行人落座的方向,眼底还带着几分讶异,轻声感慨道:“师傅,说实话,刚才我巡车的时候还好奇呢。谁这么大手笔,直接包下一整排软座,这可不是小数目。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个年轻的小伙子,看着年纪,说不定比我还小。”

他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意外,眼神仍忍不住往软座方向瞟。

马魁闻言眉头微微一蹙,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沉敛地望向远处那排安静的座位,眼底是老乘警多年阅人的审慎与敏锐。

他沉吟两秒,缓缓开口,语气笃定:“不止如此。你看他身边跟着的那伙人,站姿规整、气息沉稳,全程不喧哗、不张望,各司其职稳得很,个个都不是普通人。”

顿了顿,马魁语气加重几分,低声总结:“这小子,看着温润斯文,身手却利落狠准,出手有度、处事从容。身份绝对不简单。”

目送车厢彻底恢复平静,马魁收回目光,指尖轻轻点了点栏杆,神色愈发凝重,压低声音继续叮嘱徒弟。

“还有一点你没看出来。”他眼神深邃,眉头始终微蹙,“方才站出来说是随行家长的那名伙计,看着稳重听话,但你仔细看他的姿态——他根本做不了这两个孩子的主。真正拿主意、压得住场面的,从头到尾都是那个年轻的解雨臣。”

汪新闻言一怔,瞬间反应过来,微微点头。

马魁叹了口气,语气沉了几分,带着常年跑线路的感慨与警惕:“这趟车,反常得很。”

他抬眼扫过整节车厢,眼底透着严肃:“往常的人贩子精得很,从来只在车站人流混杂的地面伺机下手,不敢上车作乱。谁能想到,这次居然有不长眼的,敢直接在火车封闭车厢里明目张胆抢人,简直是毫无顾忌、胆大妄为。”

“真是没半点眼力见。”马魁语气带着愠怒,沉声道,“火车是完全封闭的空间,跑不掉躲不开。真要是让他得手,家属闹起来、全车人见证,根本没法收场。这帮人罪大恶极,屡教不改,也难怪人人痛恨。我跑了这么多年列车执勤,这么嚣张光天化日在车厢抢孩子的,真是头一回见。”

汪新闻言神色一凛,郑重应声:“明白师傅,我多盯着点,全程留意车厢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