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画面让她感受到爱。
季清禾很是感动,眼泪流了下来。
之后突然出现一个短剧,ai短剧,这个剧情很爽,非常爽,可以说是女频当中最爽的。
季清禾表示自己很喜欢这样的剧情。
这才是她们大女人该看的东西。
但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里面的广告十分的多。
季清禾觉得这样的内容很是过瘾,就开始寻找短剧的小平台,还真给他找到了一个红果,第一个出来的太奶,里面的女主角是李柯以扮演的,可以说还很不错的内容。
看完之后看到第三季的时候,整个人都皱起了眉头,因为她感觉这个剧情有点怪怪的,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看不惯女主啊?
季清禾有点看不下去了,就往下刷,看见了一个ai短剧,里面的内容十分的爽,至少不会给别人欺负自己的机会,但是后面有点难受了,不是为什么你都是太子妃了,你还去见人家,这不就是私通外男吗?
编剧和导演能不能给点脑子?
不要以为他们只是观众就不带上脑子看了。
有的时候他是真的很好奇他们是这么想的。
季清禾退出准备看看其他的,要么就是反派的结局太轻了,所以你重生回来只是想看他们获得这么一点的惩罚吗?还有的就是前面的太不爽了,真的是一点都不爽,反而有点憋屈,如果不是季清禾的手骨折了,她真的很想打对面的人一巴掌,这么能那么贱呢?
可以说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贱的人。
……
看了好几个内容,季清禾开始怀疑自己的脑子是不是应该丢掉,要不然这些脑残的剧情就会缠上自己。
不是,你请人家吃饭,那别人的钱干什么?还有那个钱的主人也是贱,还帮着付钱。
🙄。
靠,这一点都不爽,到底是谁想看这样的爽剧了。
你看看隔壁男频文一整个修仙,谁想干丝我,我干丝谁。
女频你让我很是失望。
但是后面才发现其实他们都是一样的。
都一样的难评。
“……”季清禾沉默的坐在那边,看着远方,这样大家都很好奇:“你这是怎么了?”
“我在思考这个世界还有正常人了嘛?”
为什么这些剧情就像大脑被抽走了一样,就好像你是一个完整的充水鸡翅,但是你被炸了很久之后,你变成了这么一点,关键这一点也是焦的,一点也不好吃。
当然其实这个短剧还有很多是好看的内容。
季清禾不准备看了,因为这个点已经很久了,他要准备睡觉了。
“你们还不睡觉嘛?”季清禾很是好奇,因为哥几个现在的眼神都围绕着自己,这让他很是好奇,自己也没有惹他们吧。
季清禾很怀疑他们要把自己打晕。
“准备去睡了,只是有点担心你的手臂。”
“放心吧,医生说没事的。”季清禾说出这样的话,其实她也有点担心,因为医生没有告诉她,如果手不小心的压到了会这么样,季清禾可以说十分的担心。
在季清禾回到房间时,季清禾看着自己的床有点担忧。
还没睡觉之前没有想到这件事,但是现在就开始喜欢多想了。
“我一定可以睡的好好的。”她的睡姿其实自己也有点不愿相信,因为她自己知道,她的睡姿可谓是十分的差,主要原因是她可以从这头睡到那头。
季清禾生吸一口气,慢慢的,季清禾还是进入了梦乡。
一夜无梦。
季清禾是被痛醒的。
准确地说,是被自己翻身时一个无意识的侧压给疼醒的。
骨折的那只手臂此刻正以一种扭曲的角度枕在脑袋下面,她“嘶”了一声,整个人瞬间清醒,小心翼翼地试图把手从脑袋底下抽出来,动作又急又怕,活像在处理一颗定时炸弹。
“醒了?”门被推开一条缝,探进来的是山鬼的脑袋,他顶着一头乱毛,显然也是刚醒,“我听见你叫了一声。”
“没事……压着手了。”季清禾终于把手成功解救出来,纱布裹着的那截小臂还隐隐作痛,她龇牙咧嘴地活动了一下手指,“还好,还能动,没废。”
山鬼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水,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个小药瓶。
“先吃药吧,”他把东西递过去,“管家说医生让吃的好像是消炎的。”
季清禾当然知道这是消炎的,直接把这玩意吃了,当然手臂啥的东西也很小心的拆了下来。
季清禾擦药的时候十分的难受。
“我感觉我这辈子都要害怕着两个祖宗上那个门了。”
季清禾有的时候特别的担心。
季清禾说这话的时候,正龇牙咧嘴地用左手往右臂的纱布边缘涂药膏,动作笨拙得像只刚学会用爪子的幼猫。
山鬼靠在门框边,手里还端着那杯没来得及递出去的水,看着她这副模样,没忍住笑了一声。
“姐,你说这话的时候,咪咪和三花就在门口蹲着呢。”他朝门外努了努嘴,“你信不信它们听得懂?”
季清禾闻言,下意识地朝门口望去,果然看见一大一小两个毛茸茸的身影并排蹲坐在那儿,四只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尾巴尖儿还不约而同地在地板上轻轻扫了两下,那模样,三分心虚,七分讨好。
“……少来这套。”季清禾别开眼,语气却已经软了三分,“妈妈现在手还疼着呢,你们俩反思去。”
“喵。”三花率先叫了一声,声音又细又软,像是撒娇,又像是承认错误。
咪咪紧随其后,也轻轻“喵”了一声,然后迈着小碎步走过来,在季清禾脚边绕了两圈,最后拿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没受伤的那只手的手背。
季清禾:……
山鬼看得直乐:“姐,你这立场也太不坚定了。”
“你闭嘴。”季清禾嘴上凶他,手上却已经诚实地开始rua咪咪的脑壳了,动作温柔得不得了,“我是看它们知道错了……诶你说,它们是不是真的听懂了?”
“那肯定啊,”山鬼走过来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顺手也摸了一把三花的背,“它们精着呢,你没看昨天晚上,它们俩一晚上都蹲在你房门口,像个门神似的,小十八半夜起来上厕所还被吓了一跳。”
季清禾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脚边两只正眯着眼睛享受抚摸的猫,心里那点残余的郁闷瞬间散了大半。
“算了,也是我倒霉,”她叹了口气,用左手艰难地把药膏盖子拧上,“谁能想到我家猫能把我干骨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