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

“没什么。”js放下水杯，“就是觉得他挺幸运的。”

　　季清禾没接话。

　　吃完饭，js抢着买了单。

　　两个人走出火锅店，夜风带着凉意，吹得季清禾头发飘起来。路灯亮着，橘黄色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送你。”js说。

　　“不用，打车很方便。”

　　“顺路。”

　　季清禾看了他一眼。

　　js也看着她，表情认真。

　　“……行吧。”

　　两个人沿着街道慢慢走。

　　js走在左边，季清禾走在右边，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面上，一高一矮，并排往前移动。

　　“季清禾。”js突然叫她的名字。

　　她转头看他。

　　路灯下，他的眼睛很亮，紫发被风吹得微微飘起来。

　　“怎么了？”

　　“没什么。”他笑了一下，“就是叫叫你。”

　　季清禾没再问。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到家的时候，季清禾在门口停下来。

　　“到了。”

　　“嗯。”js也停下来，“进去吧。”

　　季清禾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

　　js还站在原地，手插在裤袋里，路灯的光落在他肩膀上。

　　“你还不走？”

　　“等你进去了再走。”

　　季清禾没再说什么，推门进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听到js轻轻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玄关的灯开着。

　　山鬼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没声音，咪咪趴在他腿上，已经睡着了。

　　“姐，你回来了。”他站起来。

　　“嗯。”

　　季清禾换了鞋，走进来。山鬼跟在她后面，像条甩不掉的大型犬。

　　“吃饱了？”

　　“嗯。”

　　“好吃吗？”

　　“还行。”

　　山鬼没再问了。

　　季清禾在沙发上坐下，咪咪立刻从山鬼腿上跳过来，在她腿上团成一团。小胖猫闻了闻她身上的味道，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季清禾低头看它。

　　咪咪别过脸。

　　“它嫌弃你。”山鬼说。

　　“嫌弃什么？”

　　“火锅味。”

　　季清禾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的袖子，确实有一股牛油味。

　　“……我去洗澡。”

　　她站起来，走进卧室。

　　山鬼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又看了看沙发上那只还在打喷嚏的猫。

　　嘴角翘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季清禾醒来的时候，发现咪咪正蹲在她枕头边。

　　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她看，尾巴卷在爪子上，端端正正。

　　“咪咪？”

　　“喵。”

　　季清禾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小胖猫立刻把脸往她手心里拱，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你今天怎么这么乖？”

　　咪咪没理她，继续拱。

　　厨房里传来煎蛋的滋滋声。

　　季清禾下床，走出房间。

　　山鬼正站在灶台前，围着那条浅蓝色的围裙，红发有点乱，锅铲在他手里翻动。

　　“姐，你醒了？”

　　“嗯。”

　　“去洗脸，马上好。”

　　季清禾看了他一眼，转身去卫生间。

　　洗漱完出来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

　　煎蛋、小米粥、一碟酱菜。

　　咪咪蹲在桌脚，仰着头等。

　　“吃吧。”山鬼在她对面坐下。

　　季清禾夹起煎蛋咬了一口。

　　溏心的，火候刚好，盐也刚好。

　　“好吃吗？”

　　“嗯。”

　　山鬼的嘴角翘起来。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两个人之间的桌面上。

　　手机震了一下。

　　季清禾拿起来看。

　　【js】：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