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再来

他嗓子哑得快说不出话，但还是给季清禾发了条消息。

　　【山鬼】：姐，外卖我拿了，冰糖雪梨很好喝。

　　【山鬼】：[空碗照片.jpg]

　　季清禾看到消息的时候，正在给咪咪梳毛。

　　小胖猫躺在她腿上，四脚朝天，一脸享受。

　　【季清禾】：喝了就去睡觉，别熬夜。

　　【山鬼】：嗯嗯，姐晚安。

　　【山鬼】：[小猫盖被子.jpg]

　　季清禾存了那张表情包，发现自己手机里已经存了几十张山鬼发的猫猫表情包了。

　　“全是咪咪的同款。”她低头看了一眼腿上的猫，“宝宝，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家了？”

　　咪咪翻了个身，用屁股对着她。

　　不理你。

　　季清禾被它逗笑了，把手机放到一边，专心给猫梳毛。

　　咪咪的毛又软又密，梳子滑过去的时候像在梳一朵云。

　　“小禾。”001突然出声。

　　“嗯？”

　　“你开心吗？”

　　季清禾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梳毛。

　　“你又来了。”

　　“我就是想确认一下。”001的语气很认真，“我的任务就是让小禾开心。”

　　季清禾沉默了几秒。

　　有的时候她真的怀疑，001会突然的消失。

　　梳子从咪咪的背脊滑到尾巴，小猫发出一声满足的“喵呜”。

　　“开心。”她轻声说，“每天都很开心。”

　　咪咪在她腿上睡着了，发出细微的呼噜声。

　　季清禾没有把它挪开，就那么坐着，一个人一只猫一个系统，在深夜的客厅里，安静得刚刚好。

　　第二天下午，季清禾打开抖音的时候，发现山鬼又开播了。

　　“这小子不是生病了吗？”她皱眉，还是点了进去。

　　山鬼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但嗓子还是哑的，说话的时候偶尔会咳两声。

　　“欢迎姐姐们！”他笑着打招呼，声音像砂纸磨过木板。

　　弹幕在刷“宝宝多喝水”“嗓子还没好就别播了”。

　　季清禾什么都没说，直接刷了二十个嘉年华。

　　“谢谢月清禾姐姐！”

　　【月清禾】：好好休息。

　　山鬼看到这条弹幕，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好好，我播完这首就下。”

　　他唱了一首很慢的歌，压着嗓子唱的，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季清禾听完，又刷了十个嘉年华，然后退出了直播间。

　　这小子，真是让人操心。

　　咪咪从阳台上跑进来，嘴里叼着那只被咬得破破烂烂的小老鼠，放在季清禾脚边，仰着头看她。

　　“又想玩了？”季清禾捡起小老鼠，往远处一扔。

　　咪咪立刻窜了出去，小短腿跑得飞快，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季清禾看着它圆滚滚的背影，嘴角翘起来。

　　“001。”

　　“在的，小禾。”

　　“你说咪咪是不是瘦了？”

　　“小禾，这个问题你每天都要问一遍。”

　　“有吗？”

　　“有。”001的语气很肯定，“而且答案都一样：没有，咪咪胖了。”

　　那只破破烂烂的小老鼠被咪咪叼回来了，湿漉漉地放在她手边。

　　“再来。”季清禾笑着又扔了出去。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