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晓之好想把手机砸了。
刚想休息一下在另一个病床上躺一会儿,电话就来了。

看到联系人名字的那一刻,她承认脾气如奶油般化开。
张峻豪吗?那不生气了吧。

[没去上学,身体现在好点了吗?]
此时的张峻豪还没有接到张子墨的“骚扰”电话,毕竟其内容是在挑战他的判断。
[没事了哥哥,正准备休息。]

宋晓之软糯糯的声音让电话这头和那头的男人皆是一愣。
原本侧身的苏新皓都忍不住撑起了一点身体,看样子是想听得更清楚?
哥哥?
林烬这么乖巧称呼他,张峻豪严重怀疑她对那条血腥玛丽项链念念不忘。

[那条项链我不会带给你的,妹妹。]

[叫哥哥有用,叫哥哥...没用。]
张峻豪声音停顿,沙哑了几分。
项链?宋晓之愣住了,是什么项链连林烬都得不到,还是从张峻豪身上薅的那种。
张峻豪虽然没有提,但强行让自己回忆起剧情的宋晓之,嘴角悄悄上扬了一个像素点。
血腥玛丽。
每天都在发生悲剧,只是拥有它的人,赋予它恶毒的誓言。
将一切都怪罪在一条项链上面吗?
有时候宋晓之都要怀疑张峻豪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唯物主义,还是说一切由林烬来改变。
宋晓之倒是没有想到一声哥哥,哄出来这么多的东西。
[我要,我喜欢。]

[哥哥,任何意义都是人赋予给它的。]

[在我眼里,它只是美丽的挂件。]

[我想要,就一定会得到,对吗?哥哥。]

张峻豪听完之后动容了,可是他还是担心这个东西真有那么神。
所以,他决定先瞒林烬一段时间。
因为他会帮她戴一段时间,帮她把上面的霉运转移。
这件事林烬不知道,也不会有机会知道。

[嗯,对了张泽禹在你那儿住吗?]
宋晓之倒吸了口凉气,原主真是把所有的烂摊子留给她处理了,这件事张峻豪怎么才知道。
[你怎么知道...]


[学校开飞机,他家里人电话打我这里来了。]

[跟你同一所学校,我们俩家一致认为的结果。]
宋晓之感觉闭眼能够想象到这青梅竹马的威力,以及当狗的潜力。
她当然知道这小子在自己身上安了定位,但也只是现在才想起来。
而真正的林烬,什么都不知道。
开飞机,是发现林烬没去上学,他还苦逼的待在逼仄的教室里,听着蝉鸣,直愣愣吹着16°的空调。
完全把他当仇人整了,要是她也会逃走,但不至于是以这样的方式吧。
宋晓之不敢想到时候张泽禹要扣多少分,估计得奋斗到下半辈子。
让张泽禹意识到比钱还难赚的是个人分和班级分。
[哥哥,我跟他没什么的。]

先求饶再和好,宋晓之已经掌握和张峻豪的沟通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