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诗白洗菜的时候,白敬亭就加快了手上择菜的速度,生怕慢了一些耽误了盛诗白的进度一样。
盛诗白余光瞥见了白敬亭因为加速而显得有些慌乱的动作,眨了眨眼还是开口提醒道。
没事,不用着急

我这菜最后炒都来得及


没,没着急
白敬亭的尾音向上,明显是嘴硬着呢,盛诗白低下头偷笑,但却是让所有人都看见了。
白敬亭也不想手上没活,在把手边的菜择完后,又主动伸出手去要帮忙洗菜。

我来我来,我来洗菜
说是帮忙洗菜,更像是在跟盛诗白抢活干一样。
盛诗白都没来得及拒绝,就已经被白敬亭从洗手池前挤开了。
虽然有些无奈,但也还是到旁边擦了擦手,又站在白敬亭的身边看着他洗。

小白盯菜盯的是挺紧啊
盛诗白回过头看向调侃自己的沈腾,此时他正靠在柱子上,手心里还放着一把瓜子。
这都嗑上瓜子了


你又不吃,让大喜给你拿瓶酸奶过去
沈腾像是百忙之中空出一只手来将面前桌子上的两瓶酸奶往前推了推,金晨咧起嘴来,把两瓶酸奶放到了盛诗白的面前,又靠在盛诗白的肩上唠起了家常。

我记得你是不是刚从组里出来啊
嗯,上周刚杀青

盛诗白其实是一个不太喜欢肢体接触的人,即使是相熟的人,不过金晨总是更主动更热情些,所以对于金晨的靠近和接触,盛诗白少有的并不抗拒。
说到杀青,盛诗白就有很多很多想要吐槽的事情。
杀青宴上的不快,杀青宴后沈腾的那通“通知”电话,还有那份邮寄到家的合同。
不过这会儿还录着,盛诗白还是收了要吐槽的心思,即使她知道,等休息的时候,她也不会再想着找人去吐槽。
憋在心里就这么默默的憋在心里直到自己消化掉。
白敬亭闲不住,金晨也想要找点活干,观望起四周又开口嘟囔起来。

干点啥好呢

榨个石榴汁吧

你那个西米露我还真是,历历在目呢
白敬亭在旁边也接着话,盛诗白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水池里已经洗完的荷兰豆。
手里插好吸管的酸奶则是放到了水池边距离白敬亭比较近的位置。
自己的那瓶酸奶喝了两口就放到了另一边去,又在白敬亭转身去准备继续找活干的时候,迅速将洗完放好在沥水篮里的荷兰豆拿了出来。
大喜姐,要榨石榴汁吗?

我们一起剥石榴啊


你喜欢喝不
喜欢,我还挺喜欢剥石榴的

盛诗白抿起唇笑了笑,像是对于自己这种比较奇怪的喜好说出来有些感到不好意思。

就是喜欢干这些消磨时间的精细活
腾哥你嗑瓜子就专心磕

注意点别给大门牙磕出个豁来

盛诗白上一秒还腼腆的笑着,下一秒说出来的话就往人身上扎,沈腾抬起手来像是要把手里的瓜子往盛诗白身上扔,但也只是装模作样的吓唬了她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