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

-

顾知年不理解的看着马嘉祺。

##顾知年我没谈过，难道你就谈过嘛？

顾知年一脸严肃的看着面前之人，马嘉祺看着他的表情，整个人都在那边笑。

马嘉祺感觉面前的顾知年十分的可爱，比以前可爱不知道多少倍了！

顾知年：所以你的的意思是我现在不可爱嘛？

顾知年瞪着眼睛看着他。

他声音低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一处翘起的漆皮。

马嘉祺看着他这副模样，笑意慢慢收了，眼底浮上一层很浅的认真。

顾知年没立刻回答。他抠漆皮的手指停了停，又继续抠。

他顿了一下。

马嘉祺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把他还在抠漆皮的那只手轻轻按住。

顾知年抬眼。马嘉祺离他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瞳仁里映出的自己。

他往后缩了缩，手腕却被马嘉祺不轻不重地扣着。

马嘉祺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顾知年愣了一下，真的开始想。

这个问题不是很简单吗，当然是自己啦。

顾知年很认真的看着他。

顾知年嘟囔了一句，目光从马嘉祺脸上移开，落在两人之间那段几厘米的空隙上。

他没抽回被按住的手，只是把视线固定在自己那只手的指节上。

马嘉祺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没松手，也没更用力，就那么搭着。

顾知年抬起头，眉心微微蹙着。

他说得很快，像是没经过大脑就出来了。说完自己顿了一下，耳根又热起来。

马嘉祺拖长音，眼底那点认真慢慢化开，变成一种带着温度的笑意。

顾知年瞪他，但气势明显弱了半截。

马嘉祺听完没立刻接话。他偏了偏头，目光在顾知年侧脸轮廓上停了两秒，然后松开了扣着他手腕的手。

他往后靠了靠，双手撑在椅沿上。

他歪过头来看他。

顾知年侧过脸，对上马嘉祺的目光，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一个“嗯”字。

两个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条细长的亮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