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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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太乱了，安静下来就会想东想西。

刘耀文的告白，马嘉祺的眼神，丁程鑫的试探，还有论坛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分析……

顾知年还没来得及回答，一条干毛巾就盖在了他头上。

刘耀文站在他身后，隔着沙发靠背，两只手按着毛巾在他头上揉了两下，动作不算温柔，但很仔细。

刘耀文的语气难得的强硬，顾知年就不敢动了。

毛巾在头发上揉来揉去，刘耀文的手指偶尔会碰到他的头皮，温热的，带着薄茧的触感。

顾知年的耳朵又开始红了。

顾知年：……

顾知年一把扯下头上的毛巾，转过身瞪他。

刘耀文站在沙发后面，两只手撑在靠背上，低头看着他，笑得很欠揍，但眼睛里有一种很认真的东西。

顾知年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转回去，拿起遥控器疯狂按频道，电视里的画面嗖嗖嗖地切来切去。

刘耀文看着他慌成这样，没有继续逼问，只是伸手在他头顶揉了一把。

说完就走了。

顾知年攥着遥控器，盯着电视屏幕上不知道哪个频道的购物广告，整个人僵在沙发上。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你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啊！

有什么好考虑的！

他把遥控器往旁边一扔，整个人缩进沙发里，把脸埋进抱枕。

顾知年抱着抱枕在沙发上缩了很久，电视里的购物广告已经换成了晚间新闻，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脑子里乱糟糟的，刘耀文的话、马嘉祺的话、丁程鑫的眼神，全都搅在一起，像一锅煮糊了的粥。

他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啊？

有什么好考虑的？

他在心里把这句话吼了好几遍，但吼完之后，脑子里还是不受控制地开始想，如果，我是说如果，他真的和刘耀文在一起了，会是什么样？

……不行，画面太奇怪了。

他又试着换了一个人，如果是和马嘉祺呢？

……心跳好快。

如果是和丁程鑫呢？

……怎么心跳更快了。

顾知年猛地坐起来，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

他小声嘀咕着，像是在说服自己。

手机震了一下。

【刘耀文】：头发吹干了吗？

顾知年盯着这条消息，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然后马上压了下去。

【顾知年】：吹了。

【刘耀文】：骗人。

【刘耀文】：你房间的风机都没响过。

顾知年回头看了一眼书桌上纹丝不动的吹风机，心虚地咳了一声。

【顾知年】：马上吹。

【刘耀文】：现在去。

【顾知年】：知道了知道了。

他放下手机，不情不愿地爬起来，拿起吹风机插上电，嗡嗡嗡地吹起来。

热风糊了一脸，他透过镜子看见自己的耳朵还是红的。

不是因为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