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回答先来的是一声闷哼。
“你不想回答就和我说呀,掐自己干什么?”
钎城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真要对自己下手,那又是真的狠。
“我以为是在做梦。”
“现在看来不是。”
他捻捻手指,对上南城的眼睛,强迫着自己不要过分解读了他话的意思。
但是,是什么样的存在这种话题,对他来说,真的有点超过。
“是……”
“是很好的朋友,要人照顾的小孩,平时是最先肯定别人想法的人,但也是认定了就谁都劝不回来的人。”
他说话时,南城也正盯着他头顶上的爱心观察。
你别说,从橙色变成粉色又变成黄色还挺好看的。
但最后停在了粉色。
不好。
“是我的开心果,是充满活力的小太阳,是,是……”
他说的认真,但到最后还是卡了壳,面上带着一股羞意,支支吾吾不说了。
也还好不说了。
他现在看不见具体的数值,只是猜测这家伙和一诺那几个相比应该也低不到哪里去。
“好啦,怎么回答得这么认真?”
因为是要形容你啊。
钎城抿唇,脸上还是一贯的淡淡的笑意,却也纠结着想去试探出南城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问了呀。”
“我以为你想听我夸夸你。”
“我哪里会这么自恋!”
“就是好奇嘛,都认识这么久了,我还不清楚在你眼里我是个什么形象呢。”
钎城知道这不是真话,伸出手指点点南城的脑袋。
突然这么问,那一定是有人和他说了点什么才对,不然,就依他那个榆木脑袋,哪里看的出来旁人的隐晦的心意。
甚至有人站他面前对他说一声“我喜欢你”,他都会以为是不是大冒险输了,然后笑眯眯地问上一句怎么输的。
“那你现在知道了?”
“知道了知道了。”
那你呢?
钎城垂下眼帘,这句话还是没问出口,注意到他依旧盯着自己在看,有些羞赧,伸手盖住他的眼睛,“怎么一直在看我?”
“我……”
睫毛一闪一闪挠的他手心痒痒的,钎城还没等到他的回答,就感觉掌下的那一抹温热消失了,连带着他压在床上的重量一起消失了。
“小风!?”
房间开始变换,褪去了南城各种各样的生活痕迹,然后变成了自己宿舍的样式。
再是一阵强烈的困意,催促着他闭上眼睛睡去。
钎城指甲掐着手掌,才清醒几分,就又沉沉睡过去,阖眼前依稀感觉这个房间在变换。
“怎么突然醒了?”
“做噩梦了吗?”
“没事。”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摸出枕头底下的手机,一解锁就看见上面满屏的通话记录。
和刚刚那个梦里面自己拨打的顺序一模一样。
“欸,落空,给我看下你手机呗?”
“咋了哥?”
手机上没有一个电话回拨了过来的,钎城看的有些出神,听到这话,含糊应了声,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我梦见我手机被私生捡着了,给通讯录每个人都打了通电话。”
“欸放心吧哥,我要真接到这一通电话一定先骂对面一遍。”
看样子是没收到电话的。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