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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马嘉祺正站在她的办公桌旁边,手里拿着一卷透明胶带,正在帮她封一个装满书的纸箱.
沈时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怎么来了?”
她边说边把办公室的门关上,走到马嘉祺旁边.
马嘉祺抬起头,看到她回来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只是随口回了一句.

“我还不了解你?”
他用剪刀剪断胶带,拍了拍纸箱,确认封好了,然后直起身,看着她.

“肯定一到放假这种时候,就想着在办公室拖着。”

“等下午走的时候才收拾,同时再打电话喊我。”

“嘉祺我好累啊,来帮我收拾东西吧。”
沈时叙被他精准地复刻了自己的心理活动,张了张嘴,想反驳.
但发现自己确实每次都这样干,只好讪讪地闭上了嘴.
坐在旁边的薛玉听到这段对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怪不得时叙昨天还说会有人帮她收拾的。”
沈时叙走到薛玉旁边,在她办公桌的边沿上靠坐下来,两人自然地凑到一起聊了起来.

“那老边不也来帮你了?”
沈时叙看了一眼正站在薛玉桌边、帮她整理文件的边伯贤.
薛玉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边伯贤,嘴角弯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傲娇.

“他不来帮我才不对吧。”
边伯贤听到她的话,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我不可能不来帮你。”
薛玉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转头看向沈时叙,表情里带着一丝得意.
沈时叙莫名吃了嘴狗粮.

“行行行,在一个办公室就是好啊。”
马嘉祺虽然还在收拾,听到这句话,哪怕手上正搬着一摞书,也忍不住搭腔.

“那我还想你去高一级呢。”
沈时叙撇了撇嘴.

“那谁能想到被安排成班主任了。”
马嘉祺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搬书,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那李校跟故意似的,就想把我跟你分开。”
边伯贤虽然在接话,但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来.
他把薛玉桌上的文件一份一份地归类放进文件夹里,随口说了一句.

“那也不一定,你俩订个婚说不定就不分开了。”
薛玉顺着边伯贤的话继续说完,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淡定.

“我在学校任教那么多年,迄今为止都是等老师们订婚了才安排在一起的。”

“就是怕你们恋爱期间分手了,在一个办公室会不自在。”

“我和伯贤都是在前两年才安排一起的。”
沈时叙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那李校考虑的还挺多的。”
她想了想,又追问了一句.

“那万一本来是订婚了,但突然之间取消怎么办?”
薛玉倒也没想到沈时叙会想到这一点,她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这个还真不知道,不过可以问问李校本人。”
沈时叙疑惑地歪了歪头.

“为什么问李校本人?”
马嘉祺在一旁封好了另一个纸箱,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随口搭话.

“听说当年李校有个订婚的未婚妻。”

“可没过几天,两人取消订婚后,即使在一个学校任教也没有人看到过他们碰面。”

“后来没过几年,李老师就成了李校。”
沈时叙听完,眼睛亮了一下,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
她坐直了身体,语气里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这样,然后当上校长,走向人生巅峰!”
薛玉被她这副天真又认真的样子逗笑了,忍不住摇了摇头.

“有时候真觉得你很单纯。”
沈时叙不服气地撇了撇嘴,但没有反驳.
四个人各自忙着各自的事,偶尔搭几句话.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轻松的、属于假期前最后的慵懒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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