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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停停!”
王安宇被他这机关枪一样的语速堵得一句话都说不上来,连忙伸出双手做出一个制止的手势.

“你能不能让我说两句?”
张桂源被他打断,终于停了下来,但眼神里的焦急丝毫没有减少.
王安宇看着他这副样子,沉默了一秒,然后开口解释道.

“我姐发烧了。”
三个人同时愣住了.

“凌晨她就被烧醒了,本来爬起来打算在客厅喝水。”
王安宇继续说道.

“结果没注意摔了一跤,把我和妈都吓醒了,跑下楼才发现她坐在地上。”
陈怜尔听完,心里那块悬了一上午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
原来是生病了,不是出了什么更严重的事,但她心里的担忧并没有完全消散.

“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张桂源在旁边猛点头.
他想问的就是这个,但刚才一着急就说不出重点.
王安宇看了一眼那个在旁边疯狂点头的张桂源,又看向陈怜尔回答.

“我刚出门的时候她还是烧得很高。”

“我姐本来是想着回来考试的,但别说起床了,睁眼都费劲。”

“妈干脆直接给她请假了。”

“那她现在在家吗?有人照顾吗?”
陈怜尔追问道.

“在家,我妈请假了,在家看着她。”

“应该没什么大事,就是烧得有点高,可能要养两天。”
陈怜尔听完,终于彻底松了一口气.
她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旁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哎,姐?你怎么在这?”
陈怜尔转过头,看到陈思罕正朝自己走来.
他应该是刚从隔壁班出来,看到这边围了一群人,就好奇地凑了过来.

“姐,你怎么来我们级了?”
陈思罕走到她面前,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张函瑞和张桂源.

“这是咋了?函瑞哥也在,队长你也在啊。”
张函瑞和张桂源分别跟陈思罕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我们来找安宇,问你暖暖姐为什么没来上学。”
陈怜尔解释道.
陈思罕一听到向暖两个字,表情立刻变了.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关切,声音也比刚才急促了一些.

“暖暖姐怎么了?”
没有人觉得他这句话有什么不对劲,除了一个人.
陈浚铭一直站在王安宇旁边,没有参与任何对话,只是安静地观察着.
但当他听到陈思罕那句“暖暖姐怎么了”的时候,他的目光在陈思罕的脸上停了一瞬.
那个语气,那个表情,那种下意识的、不加掩饰的关切,不太对劲.
他认识陈思罕很久了,知道他是那种大大咧咧的性格,对谁都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
但刚才那一瞬间,他脸上那种紧张的神色,和他平时对待其他人的态度完全不同.
陈浚铭没有说话,只是把这个细节记在了心里.
陈怜尔没有注意到陈浚铭的观察,她只是随口回答了陈思罕的问题.

“你暖暖姐发烧了而已。”

“那现在怎么样了?”
陈思罕追问道,语气里的关切依然没有减弱.
陈怜尔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她看着陈思罕,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话题一转.

“你喊谁队长呢?我怎么不知道你有队长?”
陈思罕的表情僵了一瞬.
他刚才一时情急,下意识地喊了张桂源一声队长.
这是他平时在篮球队训练时喊的习惯,但他忘了,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他姐他加入了篮球队.

“你弟在喊我,你不知道你弟在篮球队还是不知道我是篮球队队长?”
张桂源在旁边接话道.
他以为他是在帮陈思罕解围,但他不知道的是,他这句话直接把陈思罕推进了火坑.
陈思罕的脸色变了,陈怜尔的表情也变了.

“陈、思、罕。”
她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你什么时候去的篮球队?”
陈思罕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忘了你之前打篮球伤到脚踝了?!还敢偷摸加入篮球队?!”
陈怜尔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开来,引来了周围不少人的侧目.
陈思罕缩了缩脖子,完全不敢反驳.
张桂源站在旁边,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闯祸了.
他默默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把头转向一旁,完全不敢想接下来自己会不会被陈怜尔连带责任清算.
陈浚铭站在王安宇旁边,看着这一幕闹剧,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收敛了笑意,目光重新落在了陈思罕的身上.
他的脑海里,还记着刚才那个细节,陈思罕听到向暖发烧时的那个反应,不太对劲.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把这个念头收进了心里,然后转头,看了一眼窗外.
窗外的天空依然是那种灰蒙蒙的颜色,云层压得很低,像是随时都会下雨.
远处的操场上,几个学生正在奔跑,身影在灰白色的天幕下显得格外渺小.
他收回目光,又看了一眼那个正在被姐姐训斥的陈思罕,然后悄无声息地转身,走回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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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3/3

从今天开始要修改一下这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