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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块块明亮的光斑.
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在光线中缓缓飘移,像是一场无声的、永恒的舞蹈.
她坐了一会儿,然后收回目光,翻开课本,开始复习.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图书馆的门被推开了.
向暖没有抬头,只是继续专注于自己面前的题目.
但她的余光捕捉到一个身影走了进来,在门口停了一下,像是在寻找空位,然后朝她这边的方向走了过来.
脚步声在她旁边的位置停下了.

“这里有人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
向暖抬起头,微微愣了一下.
站在她旁边的,是王橹杰.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短袖T恤,外面套了件黑色的薄外套,背着一个小巧的单肩包.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像是刚从什么地方赶过来的,但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疲惫的神态.
“王橹杰?你怎么来这层了?”

向暖有些意外地问道.
据她所知,王橹杰平时都是在五楼的独立自习室复习的.
那是学校专门为竞赛生准备的专属空间,环境更好,也更安静.

“没抢到上面的房间。”
王橹杰的回答很简短,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向暖看着他,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哦,那你要坐这儿吗?”


“可以吗?”
“可以啊,反正旁边也没人。”

王橹杰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把单肩包放在桌上,从里面掏出一副耳机、一支笔和一本数学练习册.
他戴上耳机,打开练习册,翻到做了标记的那一页,然后低头开始做题.
他的动作熟练而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向暖看了他一眼,然后收回目光,继续做自己的题目.
两个人并排坐着,各自专注于自己面前的书本,中间隔着一小段安静的距离.
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翻书声和空调运转的低沉嗡鸣声.
窗外的阳光从头顶的位置缓缓西移,在桌面上投下不断变化角度的光影.
向暖做完一道大题,核对了一下答案,确认无误,然后放下笔,活动了一下有些酸胀的手腕.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王橹杰.
他正戴着耳机,低着头,在草稿纸上飞快地演算着什么.
他的侧脸在午后的阳光下轮廓清晰而分明,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干净利落.
他的表情专注而认真,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他和面前那道题目.
向暖看着他,沉默了一瞬,然后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他搭在桌上的手臂.
王橹杰感觉到触碰,抬起头,摘下一边耳机,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怎么了?”
“我可以听吗?”

向暖指了指他手里的耳机.
王橹杰愣了一下,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请求.

“…为什么?”
“就想听听你的歌单。”

向暖的回答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王橹杰看着她,沉默了一瞬,然后没有多说什么,从耳机盒里取出另一边耳机,递给她.
向暖接过耳机,戴进右耳.
一阵轻柔的旋律在耳边响起,是一首英文歌,节奏舒缓,女声低沉而温柔,像是一条缓缓流淌的河流.
“这是什么歌?”


“《Ophelia》。”
“挺好听的。”


“嗯。”
两个人没有再说话,继续低头做自己的题目.
同一副耳机,连接着同一个旋律,在两个人的耳边同时流淌.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块块明亮的光斑.
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在光线中缓缓飘移.
他们并排坐着,各自做着各自的事,却共享着同一段音乐,同一段安静的时光.
又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图书馆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这一次,进来的不止一个人.
向暖抬起头,看到三个人鱼贯而入.
走在最前面的是陈思罕,他依然是那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像是被人从午睡中强行拽起来的.
紧跟在他身后的是文君,她手里拿着一杯奶茶,嘴里叼着吸管,表情悠闲.
走在最后面的是张奕然,他手里抱着一摞书,表情平静,步伐稳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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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加更2/3
1111111111(我给自己整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