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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学期期末考卷上最后一道大题就是向量法,你考了六十二分,刚好及格。”
聂玮辰的表情凝固了一瞬,然后恼羞成怒地抓起桌上一个空白的草稿本作势要扔过去.

“张奕然你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展示你惊人的记忆力!”
张奕然面不改色地翻了一页练习册,语气依然平淡.

“我只是在提供更高效的解题思路。”

“我用不着!我有学姐教!”

“学姐教的也是余弦定理。”
聂玮辰噎住了,转头看向向暖,眼神里带着一种你倒是帮我说句话啊的求救信号.
向暖放下笔,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说.
“他说得对,向量法确实更简洁,你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

聂玮辰的表情在我不想学新东西和但这是学姐说要教我之间挣扎了片刻,最终选择了后者.

“…行吧,那你教我。”
向暖挪了挪椅子,靠近了一些,在他的草稿纸上画了一个坐标系,开始讲解向量法的基本原理.
她讲得很清楚,从定义到应用,一步步拆解,偶尔停下来确认他是否跟上了.
聂玮辰难得地没有插科打诨,皱着眉头认真地听着,偶尔在草稿上演算几下,偶尔提出问题.
他虽然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但真正学进去的时候,理解能力并不差.
张奕然坐在电脑桌旁,目光重新落回面前的英语阅读练习册上,但耳朵却没有错过书桌方向的任何一个字.
他发现向暖讲题的方式和大多数人不一样.
她不会直接把答案告诉你,也不会一股脑地把所有步骤都列出来.
她会先问你你觉得这一步应该怎么做,引导你自己去思考.
等你卡住了,她才会给出提示,但只给到足够你继续往下走的那一点,不会再多.
这是一种很耐心的教学方式,也是一种很信任的方式.
信任你有能力自己走到终点,只是在中间那几个容易迷路的路口,轻轻拉你一把.
他低下头,看着纸页上那些英文字母,却一个字也没有读进去.
窗外传来一阵风吹动树叶的声响,带着夏日午后特有的慵懒和悠长.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地板上,光斑缓缓移动,像是时间的刻度在无声地流淌.
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聂玮辰终于把那道附加题磕磕绊绊地做了出来.
虽然过程中有好几次想摔笔不干,但在向暖的耐心引导和张奕然偶尔插一句的善意提醒下,最终还是完成了.
他把笔往桌上一拍,整个人往后一靠,发出一声劫后余生般的长叹.

“终于…做完了…”
他仰着头,看着天花板,眼神放空,像是在回味刚刚过去的苦难历程.

“我感觉我这辈子的脑细胞,在今天下午死掉了一半。”
“那正好。”

向暖一边收拾自己的作业本,一边头也不抬地说.
“另一半留着下次用。”

聂玮辰猛地坐直身体,一脸惊恐地看着她.

“下次?!还有下次?!”
“当然有。”

向暖把笔袋拉好,抬起头,理所当然地看着他.
“你不会以为补一次就能搞定吧?”

“你数学落下的不止一章两章,至少得补两到三个周末,才能把基础框架搭起来。”

聂玮辰的表情像是被判了有期徒刑.

“…我能申请换个刑种吗?”
“可以啊。”

向暖点了点头,语气认真.
“你也可以选择自己刷题,遇到不会的再问我。”

“不过那样的话,效率可能会低一点,而且没有人帮你系统地梳理知识结构。”

聂玮辰沉默了三秒,然后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前者.

“那还是你来教我吧,自己刷题太痛苦了。”
“好,那下周六同样时间?”


“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聂玮辰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
忽然坐直了身体,目光在向暖和张奕然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嘴角弯起一个带着点狡黠的弧度.

“哎,既然今天学习任务提前完成了,我们要不要干点别的?”
向暖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警惕.
“你想干什么?”


“别紧张嘛!又不是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聂玮辰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的小冰箱前,拉开冰箱门,探头翻了翻.
拿出三罐冰可乐,转身走回来,把其中一罐放在张奕然面前的桌上,另一罐放在向暖面前.
自己则咔一声打开了自己那罐,仰头灌了一大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啊!活过来了。”
他放下可乐,擦了擦嘴角,然后看向向暖,眼神里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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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111111(纯水军来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