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魂魄想了想,摇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小声说。
“抹药了......不疼了。”

说完,又仰起脸,往丁程鑫身边凑。
丁程鑫心口一软,指尖轻轻碰那些浅红,触感清晰地从分身传到本体。
每一下都像是直接蹭在他心上。
抬眼,目光落在宋亚轩和张真源身上,
“我在妖界泡着净妖池,一边祛毒,一边看着你们欺负我的人。”

谁知道,他跑的有多急,头发还是湿的,就回人界了。
生怕多待一秒。
宋亚轩的喉结滚动一下,他站起来,顺手把手里那颗快捏变形的草莓放到一边,清了清嗓子。
无辜摊手:

“我们没欺负他,只是......教他人间的小常识。”
“小常识?”


“对,小常识。”
宋亚轩点头点得很稳。

“你看,他什么都不懂,连草莓从哪来的都不知道。”

“我这是在教他农业知识,让他知道种下去就有收获,这叫启蒙教育。”
张真源在旁边赶紧接上,把手里的药膏盒子合上。

“对,而且我们真的有宠他。”

“药膏都涂好了,你看,印子都淡了。”

“后来还拿了一大盒草莓哄,他吃了好几颗,吃得可开心了。”
说着朝小魂魄那边看了一眼,像是在找证人。

“程程,你跟他说,草莓甜不甜?”
小魂魄正靠在丁程鑫腿边,听见有人问他,仰起脸,很诚实地点头。
“甜!”

张真源立刻把目光转回丁程鑫脸上,

“甜。真的甜。一整盒都给他了,一颗没留。”
丁程鑫看了他两秒,又看了看旁边点头附和的小魂魄,慢慢把视线收回来。
“所以你们一个教种草莓,一个拿草莓哄。配合得挺默契。”

目光从两个人脸上缓缓扫过去。
“那红印是谁咬的,谁点的?”

宋亚轩和张真源对视一眼,闪过心虚。

“胳膊上那几口是我咬的。”

“但我咬得很轻,就碰了一下,主要目的是教学示范。”

“而且我用的是牙齿,不是嘴唇,性质上更接近实践课。”
张真源在旁边听着,觉得这个说法站得住脚,立刻接上来。

“锁骨和脖子边上那几处是我点的。”

“我没用牙,我就用嘴唇轻轻撮的,留了个印子。”

“手法很专业,留的印子深浅均匀,方便他理解‘一个变两个’的概念。”
说完还朝小魂魄那边偏了偏头,像是在征求认同。

“程程,是不是不疼?”
小魂魄想了想,诚实地摇摇头。
“不疼。就是......没有草莓。”

张真源立刻把这句话当成有力的佐证,转回来对着丁程鑫,摊了摊手。

“你看,孩子自己说的,不疼。”

“我们真没欺负他,就是教具用完之后发现效果没达到预期,产生了小小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