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把丁程鑫滑到胳膊肘的袖子往上挽。
“一个是你之前被丧尸抓伤带进去的那点病毒，虽然量很小，但它在试图改变你。”
“另一个是你自己身体里的妖力，它不干了，在把病毒往外顶。”
低头又看了看丁程鑫的小短手。
“打架的时候消耗太大，你的身体在自动压缩。”
“把多余的体积收回去，好集中力量对付那点病毒。”
丁程鑫眨了眨眼，似懂非懂：
“所以......等它打完，我就不缩了？”
这个张真源不确定。
也不敢肯定。
忽然间，尘封的记忆翻涌上来——破晓基地。
那是他曾经一手建立的基地，里面养着最顶尖的研究员，专门研发对抗丧尸病毒的血清。
凡是被丧尸抓伤咬伤的人类，注射之后便能彻底阻断病毒，绝不会异变。
这血清，用来中和丁程鑫体内残留的丧尸毒素，再合适不过。
只是......他早已在多年前退出基地，斩断了所有关联。
如今回去，免不了麻烦，甚至可能遇上旧人。
张真源平视着身形已经缩成一米三左右的丁程鑫。
“丁儿，我想到办法了。”
“我以前建过破晓基地，基地里有研究员研制的丧尸病毒血清。”
“注射之后，你体内的毒素就能被清除，也不会再继续缩小了。”
指尖微微收紧，把选择权完完全全交到了丁程鑫手里。
“只不过我早就离开基地了，此行回去未必顺利。”
“你想......我一个人去取回来给你，还是我们两个一起，慢慢走、慢慢玩，顺路过去？”
丁程鑫眨了眨已经变得圆溜溜的眼睛，小身子微微一怔，还没从“有救了”的惊喜里缓过神。
牢牢抓着张真源的手，尾巴轻轻圈住对方的手臂。
一听“基地”两个字，原本就缩得小小的身子往张真源怀里钻得更深了。
害怕和抵触。
“可是我不太想回去......”
一想起以前基地里那些人冰冷的眼神、丑恶的嘴脸。
想起他们把他当成怪物、只想把他抓去切片研究......丁程鑫就止不住地发慌。
他不杀他们，没回去把他们全轰成灰，已经算够客气了。
现在还要回去？
张真源心疼，伸手紧紧把人抱住。
他全都记得，记得那些人对丁程鑫做过的事，也恨自己当初没能更早一点护住他。
“乖。”
低头，在丁程鑫发顶轻轻落下一吻，
“这次我一定护着你。”
“我知道你怕，我都知道。”
“以前是我没做好，让你受委屈了。”
轻轻捧起丁程鑫的小脸，目光灼灼，
“从今以后，我只选择你。”
“谁也不能再碰你一根手指，谁也不能再把你当成研究品。”
“有我在，你不用怕任何人。”
丁程鑫眼眶微微发红，小手攥着张真源的衣服，小声抽气：
“真的......不会再被抓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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