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沉,刘耀文从私人会所回来后,就一直坐在沙发上等待。
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
门锁转了一圈,咔嗒一声开了。
丁程鑫推门进来,顺手把钥匙丢进玄关的托盘里。
刘耀文立刻站起身,目光死死盯着门口。
丁程鑫身上混合着马嘉祺的香水味与食物的油脂香气。
刘耀文看着门口的人,目光从上往下扫,停在了丁程鑫的脖子上。
刚好照见那些痕迹。红的,紫的,深深浅浅地铺在白皙的皮肤上,从颈侧一路往下蔓延,消失在衣领里。
连手肘内侧也有一小片,指尖关节处隐隐约约泛着红,像是被人攥着亲过。
刺眼得让人无法呼吸。

“哥,这是什么?!”
刘耀文快步上前,伸出手。
丁程鑫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迹。
“马嘉祺亲的。”

他完全没意识到这些痕迹在人类世界意味着什么,只当是马嘉祺表达“讨好”的一种方式,就像妖族之间互相蹭蹭皮毛以示亲近一样。
发情期的燥热被美食与马嘉祺的“顺从”稍稍安抚,丁程鑫此刻只想回到房间休息,对刘耀文的激动毫无察觉。

“他亲的?”
“嗯。”

丁程鑫绕过刘耀文往客厅里走,拿起茶几上没喝完的半杯水,喝了一口。

“你怎么不躲?”
刘耀文还站在原地没动,后脑勺对着丁程鑫。
丁程鑫放下水杯。
“他是我男朋友,亲一下怎么了?”

说完,便径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我今晚不吃晚饭了,在外面刚吃了,都是马嘉祺给我买的。”


“丁程鑫!”
刘耀文猛地回过神,快步上前,一把拦在丁程鑫的房间门口,双手死死抵着门框。

“你就一点都不在乎吗?那些痕迹!他对你做了那些事!”

“你就这么无所谓?不挣扎?那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刘耀文想起自己无数个深夜的陪伴。
想起那个酒后的吻与告白,想起自己因为丁程鑫一句话就心甘情愿的付出。
可丁程鑫呢?他转头就投入马嘉祺的怀抱,满身都是别人的印记,回来后却连一句解释都没有,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丁程鑫皱起眉,刘耀文的情绪让他觉得莫名其妙,那些痕迹有什么好在意的?
马嘉祺是他的“男朋友”,做点亲近的举动不是很正常吗?
“我为什么要在乎?”

发情期残留的燥热让他本就烦躁的心情更加糟糕。
“马嘉祺是我的人,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和你没关系。”


“和我没关系?”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手背上,冰凉刺骨。

“是啊,和我没关系......我只是你的弟弟,一个多余的人......”
刘耀文想起在家等待时的忐忑与期盼,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伸手,抓住丁程鑫的手腕,拽过来。

“丁程鑫,你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