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见状,挣扎得更厉害了,嘶吼着:

“放开我!不准你碰哥!”
保镖们死死按住他,他却依旧不肯安分,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丁程鑫护在身后。
脸颊的疼痛远不及心口的刺痛,马嘉祺死死攥紧拳头。
在看到丁程鑫眼底的决绝时,自己眼底多了一份疯狂的偏执。

“丁程鑫,你别忘了,你从一开始就属于我。”
指着被按住的刘耀文,语气阴鸷。

“这个野小子,也配碰你?”
竹林里的气氛彻底降到冰点。
——这场因误解而起的冲突,早已偏离了最初的轨道,朝着不可控的方向狂奔而去。
......
其实丁程鑫眼底的厌恶并非全部因为那个粗暴的吻。
他可以容忍马嘉祺的占有欲,甚至能理解他撞破“私会”后的暴怒。
可丁程鑫无法忍受这份怒意化作带保镖的强势围剿。
——用强权将人逼到绝境,这才是点燃丁程鑫怒火的真正引线。
“马嘉祺,你凭什么带人来?”

“你把我当什么?把他当什么?”

“他做错什么了?他挡我一下你就要让人按着他?”

“他是东西吗?是犯人吗?”

声音越来越大,尾音劈了个叉,像跑了调的弦。
“你高兴了哄两句,不高兴了就带保镖来堵我?”

燥热没有因为这场冲突消退,反而在情绪的激荡下愈发汹涌。
狐耳在肌理下蠢蠢欲动,尾椎骨传来阵阵麻痒,提醒着丁程鑫发情期的煎熬远未结束。
马嘉祺被他问得一怔,从没有想过丁程鑫的怒气会指向“带人来”这件事,在他看来,这只是教训“入侵者”的必要手段,是捍卫自己所有物的方式。
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被保镖按在地上的刘耀文。

“就凭他不该碰我的人,就凭你丁程鑫,从头到尾都该是我的。”
“你的人?简直笑死!”

“马嘉祺,你对我好,我一直记着。”

“可你什么时候,把我当成过一个平等的人?”

丁程鑫视线落在那些面无表情的保镖身上,眼底的怒火更盛。
“用这种方式逼我,用强权压制别人,这就是你所谓的‘对我好’?”

刘耀文还在挣扎,手腕被保镖攥得通红,却依旧梗着脖子嘶吼。

“哥,别跟他废话!他根本不懂尊重!”
少年的声音倔强又恼火,目光死死盯着马嘉祺。

“我只是不想失去你。”
马嘉祺被丁程鑫的质问刺得心头一痛。

“阿程,跟我走,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放过他。”
“你没有资格决定谁的命运。”

丁程鑫嗤笑,作为帝尊,最讨厌被别人掌控。
刚说完,体内的燥热骤然攀升到顶峰。
双腿微微发软,转身朝着刘耀文的方向踉跄了一步。
狐耳终究没能忍住,“唰”地一下冒了出来,雪白的绒毛在竹林的光影下格外显眼。
尾椎骨的麻痒再也无法压制,蓬松的狐尾带起一阵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