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口的人流渐渐散去,刘耀文看着丁程鑫走进校园的背影,才转身离开。
丁程鑫顺着林荫道往前走,指尖蹭着脖颈,昨夜刘耀文留下的吻痕还未完全消退,被衣领遮住了大半,却在转头时,不慎露出一小片泛红的印记。
他没太在意,只想着马嘉祺承诺的抹茶酥和芒果班戟,脚步轻快地走进教学楼。
推开教室门时,早读的铃声刚响,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的人。
而马嘉祺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摆着两个精致的食盒,显然已经等了许久。
听到开门声,马嘉祺立刻抬眼望去,目光落在丁程鑫身上时,眼神一沉。
精准地捕捉到丁程鑫脖颈处那抹未遮住的红痕——颜色深浅不一,明显是吻痕,在白皙的皮肤映衬下,格外刺眼。
丁程鑫刚走到座位旁,还没来得及开口要零食,就被马嘉祺一把攥住了手腕。

“这是什么?”
马嘉祺的目光死死盯着丁程鑫的脖颈,质问道。
指腹甚至下意识地想触碰那片红痕,却又在即将碰到时,硬生生停住,转而攥成拳头。

“谁弄的?”
丁程鑫瞬间反应过来。
低头瞥了眼自己的脖颈,心里咯噔一下——昨夜的亲密太过忘我,竟忘了处理这些痕迹。
帝尊的冷静瞬间回归,脸上却立刻换上了委屈又茫然的表情,眼眶微微泛红。
“啊?什么呀?”

丁程鑫故作懵懂地歪了歪头,抬手想摸自己的脖子,却被马嘉祺按住了手。
马嘉祺的眼神愈发幽暗,他太了解丁程鑫了,知道他向来胆小,怎么会允许别人在他身上留下这样的痕迹?
一定是有人强迫他!

“别装了。”

“脖子上的印子,谁弄的?”

“是不是昨天那几个家伙没安分,又来找你麻烦了?还是......”
他没有说下去,可眼底的猜忌与怒意却愈发明显。
他不敢想,也不愿想,丁程鑫会主动让别人触碰,在他心里,丁程鑫是他捧在手心的宝贝,只能被他呵护。
任何人都不能觊觎,更不能留下这样刺眼的痕迹。
丁程鑫感受到对方语气里的受伤与怒意,心里暗叫不好。
马嘉祺的占有欲比他想象中还要强烈,若是让他知道真相,后果不堪设想。
立刻收敛心神,脸上的茫然转为委屈,眼眶红得更厉害了,声音带着哭腔:
“我......我不知道啊!”

“可能是昨天不小心被树枝刮到的?或者是睡觉的时候蹭到的?”

“嘉祺,你弄疼我了。”

微微挣扎了一下,手腕上的力道让丁程鑫皱起了眉,眼底的委屈不似作伪。
——毕竟被马嘉祺这样强硬地质问,确实让他有些不适。
他知道,对付马嘉祺,示弱永远是最有效的武器。
马嘉祺看着那双泛红的眼眶,手指像被烫了一样松开了。
树枝。睡觉蹭的。他当然不信。
盯着那片吻痕,怎么看都不像是刮伤或蹭到的,可看着丁程鑫委屈的模样,心底的怒意又被心疼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