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丁程鑫同学......”

“这个......给你......”
是个女生,齐肩短发,校服穿得整整齐齐,手里捏着一个粉色的信封,脸涨得通红。
她把信封往丁程鑫桌上一放,转身就跑,头发在身后一甩一甩的。
丁程鑫低头看了看桌上那个粉色的信封,上面还画着一个小爱心,歪歪扭扭地写着“丁程鑫 收”。
他拿起信封,翻来覆去看了看,眉头微微皱起。
这是什么?
马嘉祺刚打完电话从走廊进来,一眼就看到了丁程鑫手里的粉色信封,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这是什么?”

丁程鑫举着信封问他,语气是货真价实的茫然。
“为什么有人要给我这个?”

马嘉祺嘴角抽了抽,伸手把信封从他手里抽走。

“没什么,垃圾。”
“可是上面写了我的名字——”


“垃圾。”
马嘉祺面不改色地把信封折了折揣进自己兜里。

“走吧,带你去买桂花糕。”
丁程鑫眨了眨眼,看了看马嘉祺的裤兜,又看了看他一本正经的脸。
虽然不太明白那个信封到底是什么,但马嘉祺这副急着藏起来的样子,倒是有趣得很。
“好吧。”

丁程鑫站起来,背起那个新买的白色书包。
“今天要买两份桂花糕。”


“为什么?”
“因为你藏了我的东西。”

丁程鑫理直气壮地说,
“罚你的。”

马嘉祺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行,罚我的。”
*
午后的数学课沉闷得像浸了水的棉絮,窗外的蝉鸣有一搭没一搭地飘进来,搅得人昏昏欲睡。
丁程鑫嘴里含着一块草莓味的软糖,腮帮子鼓鼓的。
双腿交叠着搭在桌下的横杠上,椅子被他晃得轻轻作响,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黑板上的函数图像在他眼里形同乱码,帝尊的神识压根不屑于理会这些凡间学问,此刻他满心都是口袋里剩下的奶黄包,还有马嘉祺早上承诺的、放学后要去买的冰镇酸梅汤。

“阿程。”
马嘉祺目光落在丁程鑫毫无防备的侧脸上。
早上趁着课间,特意去隔壁班瞥了一眼,那三个家伙加上后来赶去帮忙的同伙,四个人个个鼻青脸肿。
尤其是领头的李磊,额头上还带着磕出来的红印,见了他就跟见了阎王似的躲着走。
联想到教室里当时的狼藉,一个模糊的念头在马嘉祺心里闪过,可看着丁程鑫这副心无旁骛吃零食的模样,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丁程鑫嚼着软糖,闻言转过头,眼睫还沾着零食碎屑,眼神澄澈得像清泉。
“嗯?”

他歪了歪头,含糊不清道。

“那四个人身上的伤,是你打的吗?”
马嘉祺还是问出了口,但问的很轻,指尖摩挲着课本边缘,生怕吓到眼前这个“柔弱”的少年。

“我看他们伤的挺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