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现在有马嘉祺和刘耀文这两个“免费劳动力”伺候着,不用费劲儿就能吃香的喝辣的。这日子,还挺舒坦的。
丁程鑫重新靠在床头,这回没翘二郎腿,乖乖地坐着,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跟个听话的好孩子似的。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头早就乐开花了。
满脑子都是那些好吃的,甚至开始盘算着:等脚上的伤好了,一定要自己上街逛逛,尝尝路边摊的小吃,看看这人间的热闹劲儿。
他想着想着,眼睛又亮了起来。
......

“哥,吃的买回来了。”
刘耀文话音刚落,病床上的丁程鑫就跟被按了开关似的,“噌”地一下从枕头上弹了起来。
眼睛亮得发光,哪还有半点重伤病人该有的样子。
病号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刚才还惨白惨白的脸,这会儿因为期待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好看得不像话。
“快快都有些什么?”

声音急急的,尾音往上翘。

“程程慢点。”
马嘉祺赶紧上前,伸手扶住他的腰。
指尖碰到温热的皮肤时,动作不自觉地放轻了,眼里全是心疼。

“你伤还没好,别这么急着动。”
丁程鑫心里偷偷笑了一下。
伤?
早在灵魂彻底融合的那一刻,自己的妖力便已顺着经脉流转,把脚上的擦伤、后脑勺的裂伤全给修好了,连个疤都没留下。
刚才那一下蹦起来,纯粹是太高兴了给忘了。
忘了自己现在还得装“重伤病人”,那起身的姿势确实太利索了点。
丁程鑫偷偷瞄了一眼马嘉祺绷着的脸,又瞥见刘耀文正低头看他的绷带。
两个人脸上都是真真切切的担心,倒不像在怀疑什么。
可他转念一想——刚才那一下也太明显了吧?万一被看出破绽......
念头刚转到这儿,丁程鑫忽然眉头一皱,身子晃了晃,紧接着“哎呦”一声叫了出来。
“诶呦...诶呦...好疼~”

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哭腔,委屈巴巴的,顺势往马嘉祺怀里一靠,手轻轻按在脚踝上,眼底飞快闪过得意,脸上却写满了难受。
“刚才起太急,脚好像又扯到了......”

那副眼泪汪汪的样子,任谁看了都得心软。

“不会伤口裂开了吧!”
马嘉祺的声音一下子绷紧了,手忙脚乱地要去掀他脚踝上的绷带。
丁程鑫却像是被他的动作扯到了似的,身子猛地一缩,眉头拧得更紧了。
顺着势头往床头靠了靠,另一只手捂上后脑勺。
“哎呦,头、头也好疼!”

故意微微偏过头,露出那道早已愈合、却还贴着纱布的伤口。

“赶紧叫医生来看看!”
刘耀文也急了,转身就要往门外跑,脚步带风。
“不用,其实还好。”

丁程鑫突然开口叫住他。
可眼睛早就越过两个人,直直地黏在了刘耀文手里提着的食袋上,眼里的光藏都藏不住。
“吃点东西,说不定就不疼了。”

他微微嘟着嘴,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光,手却不自觉地往前伸了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