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哭了。
这个从小就不爱哭的男孩，摔断手臂时没哭，被骂得狗血淋头时没哭，此刻却把脸埋在丁程鑫的肩窝里，哭得浑身发抖。
“你留那些痕迹......”
丁程鑫眼眶红得厉害，下一秒就要落雨。
“是因为你知道我......不会追究？”
长久的沉默之后，刘耀文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也知道这样不对。”
“可是我控制不住，哥。”
“我看着你的脖子，干干净净的，我就想......要是能留一个我的印记就好了。”
“不用多深，不用别人看得出来，只要我知道它在，就够了。”
“你知不知道这叫什么？”
丁程鑫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滑了下来，
“这叫侵犯。这叫变态。这叫——”
“这叫爱你！”
刘耀文猛地抬起头。
“随便你怎么骂我。变态也好，疯子也罢。哥，我就是爱你。”
“从十五岁到十八岁，一千多天，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
从小到大那么些年，刘耀文总是默默站在他身后，递水、撑伞等等。
他以为那是一个弟弟对哥哥的依赖。
原来不是！
早就变质了！
“耀文。”
“你听我说，感情这种事，不是你等了多久、付出了多少，就一定要有回报的。”
“我不需要回报。”
刘耀文斩钉截铁。
“我只需要你别逃。”
“别因为我说了这些，就躲我躲得远远的。我承受不住那个。”
好？
我不逃？
如果答应了这一句，后面就是万丈深渊。
“哥，今晚我们不回去好不好？”
刘耀文的声音软了下来，他松开紧箍着丁程鑫的手臂，却依旧攥着手腕，指尖摩挲着那片早已淡去的红痕。
“我已经和妈妈发消息了，说我们想在外边过个生日，她同意了。”
“就今晚，好不好？”
丁程鑫猛地睁开眼，泪水模糊了视线，心里又酸又疼。
执拗。
孤注一掷。
“耀，耀文，你正常点好不好？”
他想抽回自己的手，却抽不回来。
“我们是兄弟，生日可以一起过，但不是这样的......你不能这样逼我。”
最后一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丁程鑫自己的心先疼了一下。
逼。
“你觉得我在逼你？”
刘耀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闪过受伤，却很快被偏执取代。
“哥，我只是想让你多陪我一会儿，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意。”
“如果不‘逼’你，你会主动看我一眼吗？会吗？”
“所以你看。”
刘耀文低下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
“我没有别的办法。”
“我不逼你，你连被我逼的机会都不会给我。”
“18岁的生日，我不想和别人一起过，只想和你。”
拉着丁程鑫往路边停着的出租车走去。
“就一晚，哥，就当是满足我成年的愿望，好不好？”
（会员加更：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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