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牛奶有问题

天花板上的吊灯在丁程鑫眼里变成了三四个，摇摇晃晃的，像水里的倒影。

刘耀文眼底闪过暗光，伸手轻轻将丁程鑫放倒在床上。

目光落在还亮着的手机屏幕上，马嘉祺还在轻声喊着“程程”。

刘耀文没理会，伸手拿起手机，挂断了视频通话。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刘耀文脸上的歉意消失无踪。

眼皮已经沉得撑不住了，一下一下地往下坠。

丁程鑫再也没法做出任何回应，浓浓的困意一下子把他包裹住，就轻轻皱了下眉头，很快就沉沉睡着了。

刘耀文坐在床边，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睡着的样子，手指反复摸着床单上皱起来的地方。

只要这样，哥哥就不会再惦记马嘉祺了，只能一直待在自己身边。

刘耀文弯下腰，帮丁程鑫把往下滑的被子边角塞好，手指碰到他温热的脸时，心里憋了好久的醋意和执念，差点就忍不住爆发出来。

他没控制住，轻轻掀开一点被子，躺了进去，从背后抱住丁程鑫。

怀里的人睡得特别安稳，嘴角还微微翘着，看这样子，梦里八成还在想着马嘉祺。

刘耀文把胳膊抱得更紧了，鼻尖蹭了蹭他柔软的头顶，闻着上面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接着低下头，在他白皙的脖子侧面，轻轻咬了一下。

顿了顿，指尖描摹着丁程鑫手腕上情侣手表的轮廓。

这个身份就是枷锁，困住了刘耀文所有不敢宣之于口的心思。

他明明比马嘉祺更早认识丁程鑫，更早陪在他身边，明明可以把他护得更好，可偏偏，就因为这一声“弟弟”，连站在他身边的资格，都好像矮了一截。

刘耀文把脸埋进丁程鑫的肩窝，手臂收得更紧，

*

温热的呼吸浸着少年未褪的青涩，刘耀文的吻从颈侧缓缓移到丁程鑫的耳垂，舌尖轻轻蹭过微凉的耳廓。

怀里的人忽然动了动，含混地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正面对着刘耀文。

那张睡梦中松弛的脸离他很近很近，睫毛微微颤着，嘴唇微微张着，连呼吸都撒在刘耀文的锁骨上。

还往前蹭了蹭，把脸埋进刘耀文的胸口，像是把刘耀文当成了一个取暖的东西，安静地、乖乖地缩在那里。

天总会亮的。

但天亮之前，让他先假装一下。

假装这个人，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