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席卷整个倭岛。
最先崩溃的是沿海残余藩镇。
不过一日之间,数座内陆城池藩侯纷纷摘下官印、丢弃兵器,带着家臣士卒,成群结队奔赴大清军营外,跪地伏身,举国请降。
“我等愿献上所有城池、土地、人口、矿脉!请求成为大清子民!”
在绝对的国力、军力、火器碾压面前,所有野心、算计,尽数化为乌有。
主帅冷眼俯瞰遍地跪拜的倭岛降臣,依照圣意从容收纳。
但凡主动归降者,保全性命,贬为庶民,交由朝廷统一教化治理。
但凡藏匿兵器、暗中串联、试图作乱者,即刻清缴,连根拔除。
短短五日。
倭岛大小藩镇尽数瓦解,所有城池城门大开,官吏卸任,兵甲尽弃。
从沿海重镇到内陆山野,整座倭岛全境无一处再战,无一处负隅顽抗。
绵延千年的海东岛国,至此,彻底覆灭。
大清水师分兵进驻全境各处城池关隘,接管所有官府户籍、土地账册、山川矿脉。
露天金块、成片银石、绵延无尽的珍贵矿脉,尽数归为华夏国库所有。
堆积百年、千年的倭岛积蓄,一朝尽数归入大清囊中。
主帅亲笔撰写大捷奏折,加急渡海,传回京城。
倭岛全境归降、海东大定的旷世捷报传遍朝野,满朝文武无不震动,举国百姓欢欣鼓舞。
自古中原平定海疆、拓土开疆者有之,却从未有一朝,能一举跨海覆灭岛国、尽收万里山海、根除千年海患。
慈宁宫内。
春和景明,窗明几净。
云卿听到这个好消息,心里涨涨的。
妈呀,这要是搁在后世,族谱都不止单开一页了吧?
心神稍一放空,快穿局专属个人工作面板,在识海中无声浮现。
淡蓝色的光幕清晰明了,各项数据一目了然。
原本因牛痘稳步增长的功德数值,此刻发了癫似得暴涨。
+15000
+18200
......
一连串海量功德数值接连刷屏,涨幅迅猛无比,丝毫没有停歇之势。
短短片刻功夫,原本六位数功德数值一路狂飙,一路冲破层层关口。
最终跳动定格在崭新数字之上。
【当前总功德值:33134600】
云卿倒吸一口凉气。
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三千三百万,我滴个亲娘嘞!
比起寻常行善积德,扭转悲剧、护住万千生灵性命、更改历史走向带来的功德回馈,才是最为丰厚磅礴。
不仅海量功德稳稳落袋,面板侧边还刷新出一行新增提示小字。
【当前位面小世界重大劫难成功规避,世界气运趋向鼎盛,小世界千年后升级有望。
员工额外获得1%提成奖励。】
云卿高兴的想蹦起来。
暴富!暴富!暴富!
心中的激动难以表述。
云卿直奔乾清宫。
在弘昭不可思议的注视下,上前一把抱住他,吧唧一口亲在他已经长出头发的脑门上,还使劲揉着他的脸。
满脸慈爱:“额娘的好昭儿,你真是妈的好大儿!额娘爱死你了!”
弘昭震惊良久,颤抖着声音对一旁的德顺吩咐:“快去请太医,一定要封锁消息!”
最后还是云卿好说歹说,才让弘昭相信他额娘没疯。
云卿:ε=(´ο`*)))唉
......
自海东倭岛全境归入大清版图,化作海东行省之后,弘昭的帝王宏图,便再无半分桎梏。
他胸藏吞八荒、扫六合的绝世野心,从前囿于国力未盛、朝堂未稳、军械未成,尚且有所克制。
如今戴家火器在手,国库充盈无尽,大清兵甲强盛、气运鼎盛。
他的帝王征伐之路,方才真正拉开序幕。
连年岁月,皆是铁马冰河、御驾亲征。
收服高丽全境,纳入大清州县管辖。
直击漠北,剿灭盘踞多年的噶尔丹部族,收复千里漠北荒原,拓土千里。
西征铁骑出关,数次御驾亲征沙俄,火器铁骑双剑合璧,打得沙俄节节败退,割地臣服,再不敢觊觎大清寸土。
短短数载,大清版图空前辽阔,四海宾服。
可偌大江山、万里疆域、新增无数州县军务、边防政务,尽数压在朝堂百官身上。
满朝文武卷生卷死,宗室勋贵苦不堪言,举国上下,都成了帝王开拓盛世的劳碌牛马,无人敢有半分懈怠。
慈宁宫中,云卿看着自家儿子打下的江山越来越大,执掌的版图越来越广。
心想这么大的地盘,便该由一代代愈发出色的孙辈,稳稳承接基业,守住这盛世。
自此,云卿开始静心调理六宫妃嫔身子,平衡子嗣繁育,妥善教养皇子公主。
......
岁月流转,转眼始元十年。
大清国运鼎盛,皇室子嗣更是繁茂得前所未有。
后宫皇子足足排到了第二十六位,公主更是数不胜数,满堂孩童,岁岁新生。
弘昭常年在外南征北战,一年归宫时日寥寥无几。
每每他沙场凯旋,踏入紫禁城,总能看见几张全然陌生的稚嫩面孔。
宫人报上排行、生辰,他这位皇父,时常愣神半晌,认不全自己的孩子。
可他从无半分疑虑,更无半分猜忌怀疑。
他知道,别看现在是皇后管理后宫,其实整个后宫从头到尾,都尽数掌控在额娘手中。
弘昭对额娘的信任,是毋庸置疑的。
岁月安然流转,转眼便到了云卿四十四岁大寿前夕。
多年来,每当额娘寿辰到来时,弘昭都会暂停所有对外征战、暂缓边防扩土诸事。
慈宁宫连日暖意融融,静谧安然。
这日午后,暖阁熏香袅袅,日光温柔洒落,满室静好。
苏砚身着月白长衫,眉目温润,身姿俊雅,轻步入内。
十年来,他安居慈宁宫,承云卿独宠,养尊处优。
他望着榻上静坐的女子。
四十四岁的云卿,容颜非但未曾老去,反倒愈发绝色倾城。
眉眼清冷华贵,气韵超然绝尘,岁月沉淀出的从容矜贵,让人心甘情愿沉沦痴迷。
苏砚眼底盛满极致的迷恋与爱慕,心跳微乱,缓缓俯身,想要靠近温存。
可一只白皙微凉的手,不带半分温度,直接将他轻轻推开。
力道不重,却隔开了所有亲昵。
暖阁内温柔氛围瞬间冰封。
苏砚身形一僵,骤然愣在原地。
十年朝夕相伴,太后待他向来温柔纵容,从未有过这般冷淡疏离的模样。
他抬眸,眼底盛满不解与委屈,轻声唤道:“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