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望着那漫天烟尘与崩塌的山石,久久没有回神。
真好。
真的太好了。
晚清那百年被洋人火炮碾压、国门洞开、山河破碎的屈辱。
从这一刻起,彻底掐断在了萌芽之中。
后世的华夏落后百年都能赶超,如今他们领先百年,就能一直领先!
弘昭看着这惊世威力。
有此炮在手,东征倭国,稳了。
銮驾仪仗回紫禁城。
刚踏入乾清宫,弘昭便即刻传令,召集工部、火器监、兵部一众核心官员入宫议事。
整个朝堂像精密的仪器,在他的主导下运转起来。
大清火器量产如火如荼,水师日夜操练、换新军械。
数日后,两个月前外派去东瀛岛的密探尽数返程,入宫复命。
“启禀皇上,经奴才等人查实,倭国岛内矿脉极多,金银矿藏遍布山野,储量极巨。
的确可开采数百年而不竭!”
此话一出,弘昭眼底精光暴涨。
密探继续回禀。
“除此之外,其国内藩镇林立、内乱暗涌、军备薄弱、军械粗劣,兵力分散,根本无力抵挡我大清精锐水师!”
弘昭听完,朗声大笑,胸中万丈豪情翻涌。
“好!好得很!”
“矿藏属实、民心疲弱、外寇有罪、师出有名!”
“传朕旨意——三日后,祭天誓师!”
三日时日转瞬而过。
祭天台庄严肃穆,香烟缭绕,礼乐齐鸣。
弘昭身着规制隆重的明黄祭天龙袍,身姿挺拔威仪,缓步登上高台主持祭天大典。
云卿身着华贵太后朝服,同皇后李氏立于侧方静立观礼。
满朝文武百官整齐跪拜于高台之下,气氛肃穆庄重。
待到礼乐停歇,四下寂静无声,弘昭手持祭文,声音沉稳洪亮,传遍整片祭天场地。
“天地社稷为鉴,东海倭岛蛮夷,借我中原先民技艺立国,不知感念恩德,反而纵容沿海浪人海贼,屡屡越境作乱。”
“常年劫掠大清往来商船,残害海边无辜渔民,扰乱海疆安宁,罪行累累,罄竹难书。”
“此国狼子野心暗藏祸心,若不早日平定,日后必成大清心腹大患。”
“朕自承继大统以来,心系万民,今日决意兴正义之师,挥兵东渡,平定岛夷,永绝海疆隐患!”
一番誓师之言尽显帝王气魄。
“传朕旨意,命沿海水师即刻整军,扬帆东征!”
台下百官齐齐俯首高呼万岁,声势震天。
......
大清沿海水师自胶东、江浙海港浩荡出征。
巨型楼船战舰挂满征帆,劈波斩浪,横穿东海海域。
海风猎猎,旌旗蔽空,战船甲板之上,寒光森森。
一尊尊九节十成炮稳稳架置船舷,炮口漆黑冰冷,直指茫茫海东。
二十万水师兵士手握改良连珠铳,甲胄整齐、军容肃杀,历经数月火器操练,人人士气滔天。
一路乘风破浪,大清水师前锋终于望见倭国沿海海岸线。
彼时倭国沿海藩镇,早已通过倭寇知晓大清发兵而来。
早早集结全境浪人、藩兵、海贼,拥挤排布在滩头礁石之上。
持着破旧刀矛、老式土铳,妄图凭海据守,阻挡大清登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