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雷在最前面】
【1、铁打的儿子、流水的爹。】
【2、女主和祖龙只有母子情!】
【3、脑袋空空,想到再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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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障,你给哀家跪下!”
“母后莫要气坏了身子,儿臣跪下就是了。”
殿内金雕玉砌,沉香袅袅漫溢,裹着满室清宁。
凤榻上的女子容色绝代,肤白如凝脂,眉如远山含雾,一双凤眸清冷时宛若月下仙姝,含怒间又漾着几分妖冶魅惑。
眉眼清绝绝尘,偏生艳骨藏锋,端庄凤袍衬得身姿雍容华贵,清冷与妖媚交织,似仙亦似魔。
她望着阶下眼神放肆轻挑的新帝,这便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胎盘。
“你这罔顾人伦的小畜生!”
“枉我辛苦生养一场,早知你长大竟是这等昏聩暴戾,还生出这等悖逆禽兽心思,当年我便该直接将你丢进恭桶里!”
年轻帝王身着玄色龙袍,即便跪地,身姿依旧挺拔如松,眼底却全然是痴迷癫狂。
他丝毫不在意母后的怒斥,目光牢牢黏在她的容颜上,贪婪流连。
“母后何必动怒?”
他语气轻佻,裹着几分刻意的蛊惑。
“儿臣瞧着,便是您这般美目含嗔、盛怒冷厉的模样,也依旧绝色倾城,美得叫儿臣心尖发痒。”
“儿臣自懂男女情事以来,便无一日不在嫉妒父皇,嫉妒他坐拥天下,更嫉妒他能独享母后这般风华绝代的美人。”
“如今儿臣已是九五之尊,执掌万里江山,世间万物皆归我所有,终于……再也没人能拦着我拥有母后了。”
这番荒唐悖逆的话语入耳,凤袍女子只觉怒火直冲头顶。
她倏然起身,抬手便是一记清脆凌厉的巴掌,狠狠扇在帝王脸上,声响在寂静的殿内清晰回荡。
“自你登基以来,便施暴政、残害忠良、劳役百姓,全然不顾天下苍生。”
“如今又生此龌龊邪念,悖逆母子纲常!你这般昏庸暴戾之徒,不配为君,更不配为人子!”
年轻帝王缓缓摸了摸被扇红的脸颊,非但不恼,反倒轻笑一声,缓缓起身。
脸上满是志得意满,语气暗藏威胁。
“母后,您听说了吗?舅舅即将班师回朝,于太傅今早上朝弹劾他拥兵自重,儿臣当真是苦恼得很呢。”
女人双眸猛地睁大。
下一秒,一口心头血被气得喷了出来。
嫣红的鲜血溅在那张倾国娇颜上,非但不显半分狼狈,反倒为她添了些许破碎妖冶的艳色。
方才还自鸣得意的帝王,此刻瞬间慌了神,语气里满是慌乱。
“母后!你怎么了?快传太医!”
“噗嗤——”
殿内的慌乱骤然停滞。
顾卿缓缓抬手,轻轻抹掉嘴角的鲜血,眼底的慌乱与怒意尽数褪去,只剩一片平静。
她望着眼前满脸不敢置信的儿子,手中早已攥紧的凤钗,又狠狠往他心脏里捅了寸许。
“你这个孽障。”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就因为生了你,老娘辛辛苦苦攒了几个世界的功德,全被你这胎盘搭进去了。”
“为了避免将来去打黑工还债,倒不如今日我亲自送你下去!”
年轻帝王眼里闪过极致的震惊与不甘,嘴唇翕动着,却没能吐出一个字,身子一软,缓缓倒在金砖地上,死不瞑目。
顾卿脱力般跌坐在凤榻上,望着他的尸体,方才的沉冷瞬间崩塌,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痛哭出声。
虽说快穿局向来是功德为先,可这终究是她满怀期待生下来的孩子啊。
顾卿并没有悲痛太久,她的母爱,早在这孩子七八岁时初见暴虐端倪,便已一点点收回。
她强打起精神,开始盘算着补救,不然往后余生,真得在快穿局打黑工抵债了。
早知道当初就不贪图古言频道的美男了,一个个跟有精神病似的也就罢了。
好不容易把先皇送走,正打算做个逍遥快乐的寡妇,谁曾想,连儿子都这般不靠谱!
顾卿在娘家人的扶持下,将幼年丧母、性情温厚的五皇子,倾力扶持他继位。
她咬牙坚持,压根不敢死,一路熬到九十八岁高龄,终于将那个胎盘儿子造孽欠下的功德,一一还清。
望着恢复出厂设置的金手指农场,还有一贫如洗的自己,顾卿欲哭无泪,与世长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