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枝轻轻地用胳膊肘。
碰了碰站在旁边那人。
他眼睛里,满满当当都是提醒的意味,示意对方该有所动作了。
可结果呢。
这人就这么直挺挺地站着,一动也不动。
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那两个人,在这大白天,光天化日底下,旁若无人地亲热起来。
这等事要是传了出去。
赵家姑娘的清白名声,可就彻底毁了。
日后再也没法见人。
#赵星棠 你今日倒算是名正言顺了,这身男装也这般英俊帅气,比起穿女装的时候,还真是另有一番滋味、别有风味。
这话说出口。
听着好像话里有话,分量不轻。
陈文枝听了,只觉得脑子里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有点发懵。
好一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
#赵家主 咳、咳!
就在这时。
不远处冷不丁传来了一声咳嗽。
那躲在假山后头的两个人,一听动静,撒开腿就一路跑开了。
一溜烟,钻进了旁边的客房里头。
这一声咳嗽。
不是旁人,正是赵家的家主。
#赵家主 贤婿,你怎么会在这儿?前厅里还等着你去招呼客人呢,你倒好,跑到这后头来躲清闲了。
说这话的赵家主,是冲着林锦岐去的。
他口里的贤婿,指的就是林锦岐。
而这林锦岐。
方才把赵家主给叫到了跟前来。
赵家主心里琢磨着,这人好端端把自己叫过来,也不知道究竟想说些什么。
不过他倒也不怵对方。
说到底。
那人即便身份再怎么尊贵。
说破天,也还是自己亲生女儿的丈夫,论起辈分来是晚辈。
就凭当初赵家对他们家那般出力扶持。
他林锦岐也该对自己有几分敬重才是。
#林锦岐 我有一桩事要告知,还请赵家主随我过来一趟。
林锦岐这么说着,把人往僻静处引。
赵家主听了这话,心里头先就不大痛快。
好歹自己还是他的岳父长辈,他竟这般没大没小地直呼赵家主,连个尊称都吝得给?
这简直是目无尊卑,不懂规矩。
不过,对方既然开了口说有要事。
那他倒要瞧一瞧。
今日这桩事,到底能重要到什么地步。
一行人来到客房门口。
大家都安静下来。
#赵星棠 表哥……唔!
#钱少泽 棠儿,你可真是诱人。
那两个人就在里头缠绵厮磨,咕咕哝哝地好一阵子,声响不断。
这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是谁的。
赵家主再清楚不过了。
他怎么可能连自己亲生女儿的嗓音都听不出来?
只听得那声音一句句钻进耳朵,他一张脸,越沉越暗,颜色难看得厉害。
他猛地就要冲进去,却被身旁站着的那个人一把拦了下来。
紧接着,里头的对话又传了出来。
#钱少泽 棠儿,咱们这样……万一被人发现,万一……
#赵星棠 万一什么?
赵星棠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赌气还有几分豁出去的劲儿。
#赵星棠 你上回说要带我走,这话说了有多少回了?我在这府里憋得都快闷出病来了!他林锦岐一年到头都不着家,我守着他,跟守个死人牌位有什么区别?
#钱少泽 嘘——小声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