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同时选?

姜且瑶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头。

第二个到的是杨博文。

他穿了一件灰色大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进门的时候目光在包间里扫了一圈，看到左奇函已经在了，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把手里拿的一瓶酒放在桌上。

杨博文在姜且瑶对面坐下来。

左奇函看了他一眼，杨博文也回看了他一眼。

两个人都没有开口，但那个对视的长度刚好够彼此确认……今晚谁都不会先退。

第三个到的是陈奕恒。

他推开门的动作比前两位都轻，探了半个身子进来，看见包间里的人之后停了一瞬，然后走进来，把那件黑色工装外套挂在椅背上，在姜且瑶的左手边坐了下来。

他坐下之后没有看左奇函和杨博文，只是偏过头看着姜且瑶。

眼神里带着一点我来了，我坐你旁边，你允许了的意思。

她注意到他坐的位置和左奇函一样，离她一臂的距离。

刚好对称，刚好谁也不让谁占便宜。

第四个到的是张桂源。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包间里已经坐了三个人，他在门口站了两秒，目光从左奇函移到陈奕恒，再移到杨博文身上，然后看向她……

姜且瑶坐在包间正中的位置，左手边是陈奕恒，右手边是左奇函。

张桂源轻轻吐出一口气，然后在陈奕恒旁边坐下来，刚好和左奇函拉开了一个对称的距离。

包间里五个人坐定。

菜早就点好了，一道道端上来，桌面渐渐摆满。

没有人先动筷子。

安静大约维持了十几秒，然后姜且瑶端起面前那杯茶，先开口了。

她放下茶杯，指尖沿着杯沿慢慢划了半圈。

姜且瑶停下来，目光从张桂源开始，一个接一个地看过去。

张桂源、陈奕恒、杨博文、左奇函。

每个人都迎着她的视线，没有人移开……

她顿了一下。

姜且瑶拿起茶壶，给自己的杯子里续满。水声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

她放下茶壶，手指搁在桌沿上。

张桂源听完之后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问了一句。

杨博文也点了头，他说。

左奇函没有说话。

他只是端起自己的茶杯，朝她举了一下。那个动作很轻，但包间里所有人都看见了。

那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

期间四个人各自聊了一些互不相关的话题。

每一句都是说给姜且瑶听的，姿态各异，但诚意都落在实处，像是已经默认了那条我会等你的长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