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妄馆的雕花木门在身后合拢时,姜且瑶的后背抵上了冰凉的紫檀屏风。
烛火摇曳间,左奇函的影子将她完全笼罩,他指尖捏着她下颌迫她仰头,呼吸灼热地拂过她耳畔,

说,他碰你哪儿了?
哥……

我们没有——


没有?
左奇函低笑出声,拇指重重碾过她唇瓣。

那你为什么让他抱?为什么在他怀里哭得像个被欺负的小孩?
他忽然俯身咬住她耳垂,齿尖磨出细碎的疼。
姜且瑶的眼泪砸在他手背上,滚烫的温度烫得他心口发紧。
她想后退,却被他扣住腰肢按向自己,布料摩擦间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我们是兄妹…

她哽咽着重复这句话,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兄妹?
左奇函眼底翻涌着暗潮,他扯开领带缠住她手腕,将人抵在屏风上时,木质纹路硌得她脊背生疼。

你忘了吗?你十二岁那年发烧,是我抱着你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

你十四岁第一次来例假,是我红着脸给你买卫生巾。

你十八岁生日那天,我在你枕头下放了钻戒…
他忽然停住,喉结滚动着咽下后半句,转而用鼻尖蹭着她颈侧。

这些,杨博文能做到吗?
烛火突然爆了个灯花,光影晃动间,姜且瑶看见他眼底碎掉的星光。
她想起小时候他牵着自己走过长街,想起他替自己挡下继母的巴掌,想起无数个深夜里他坐在床边给自己讲故事的温柔嗓音…
那些记忆像藤蔓缠住心脏,让她连呼吸都带着酸涩的甜。
哥,我怕…


怕什么?
左奇函吻去她眼角的泪,舌尖尝到咸涩的味道。

怕我对你不好?还是怕你自己……其实也想要?
他忽然低头含住她唇瓣,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瑶瑶,你不是我的妹妹,你是我的命。
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烛火在穿堂风里明明灭灭。
姜且瑶闭上眼,感受着他在自己唇齿间辗转的温度,那些被压抑多年的情感终于决堤。
她知道这是错的,可当他的气息包裹着自己时,她只想沉溺在这场名为“占有”的漩涡里,哪怕万劫不复…
哥

她在换气的间隙呢喃,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他衬衫。
别丢下我…

左奇函的动作顿住,他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间低声承诺。

永远不会。
那句“别丢下我”像是一把软刀,精准地捅进左奇函最隐秘的软肋。

不丢…
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
下一秒,左奇函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腾空抱起,大步走向那张宽大的紫檀木榻。
姜且瑶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肩膀。
失重感让她心慌,可落入床铺的瞬间,左奇函的身躯便覆了上来。
他没有急着下一步,而是单手撑在她耳侧,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既然求我了,那就记住这种感觉。
他低喘着,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挲。
那粗糙的触感惹得姜且瑶浑身一颤,她下意识地蜷缩起脚趾,试图逃避这种令人窒息的掌控。

躲什么?
左奇函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退缩,膝盖强硬地挤进她双腿之间,将她牢牢钉在榻上。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贴着她颈侧跳动的脉搏,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那块脆弱的皮肤。

刚才为了杨博文掉眼泪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躲?现在知道我是你哥了?
我没有…呜…

姜且瑶被他咬得发麻,酸涩感瞬间窜上鼻尖。
她抬起手,掌心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试图推开这令人窒息的距离。
哥,你弄疼我了。


疼才记得住。
左奇函解开领带,捉住她那只推拒的手,举过头顶死死按在枕头上。
十指强行扣入她的指缝,严丝合缝地交缠在一起。
他低下头,额头重重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彼此的呼吸毫无保留地交融。
姜且瑶被迫仰着头承受着他的视线。

看着我,瑶瑶。

以后你的眼里、心里,只能有我。杨博文连碰你衣角的资格都没有,懂吗?
姜且瑶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这个男人从那个总是护在她身前、温柔克制的兄长,变成了如今这个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疯子。
恐惧、慌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扭曲的安心感交织在一起。
她放弃了挣扎,紧绷的身体慢慢软化下来。
被禁锢的手指不再用力,反而试探性地、轻轻地回勾住了他的指尖。
左奇函瞳孔骤缩,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猛地松开对她的钳制,转而捧住她的脸颊,俯身狠狠吻了下去,不再是之前的浅尝辄止。
窗外的雨声似乎更大了,噼里啪啦地砸在窗上,掩盖了屋内压抑而急促的喘息。
虚妄馆内的烛火疯狂摇曳,将两人的影子在墙壁上交叠、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