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衫 “长衫见过折颜上神,师父在前厅等候上神,上神请”
“带路吧”

秦羡随着折颜进去,私下左顾右盼起来。据说,这墨渊上神,是父神之子,还是掌乐司战之神。从前只在兄长、师父口中得知些许,但现在轮到她亲自拜见,秦羡还是有些紧张的。
“今日怎的是你在门口值守,你那大师兄呢?”

#长衫 “回上神的话,大师兄被师父派下山历练了”
昆仑虚弟子飞升上仙后,便可自行历练,叠风不是最近飞升上仙的,只不过,今年刚好轮到他而已。

“折颜上神,真是稀客啊”
墨渊注意到了跟在折颜身后的秦羡,自然也注意到了她手腕上的流霞凝霜镯。
“小仙秦羡,见过墨渊上神”

长衫刚刚就想问了,折颜上神身边怎么跟着一位女仙。

“不必多礼,早就听闻上神新收了一位弟子,便是神女了”
神女,墨渊居然称呼她为神女,果然是上神,这就是语言的艺术啊,长得好看,又有涵养、又有气质,说话也熨帖,怪不得能让远古时期的女上神都倾心不已。
“我今日来,是想邀你观一物”

折颜将剩下那半壶玉浆风眠取出来,秦羡观察到,墨渊上神与东华帝君的反应是一致的,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酒吗?
为何,他们的神色,很是激动,甚至于像是在怀念着什么。等她回去,一定要问问师父,为什么,他们一个两个,都是这幅模样。

“很多年不喝这酒了”
可以说,父神陨落后,他再也未曾饮过,这酒,让他想起了很多人、很多事……一口下肚,他竟然在小辈面前,一时失态了。
“怎么样,于我们当年喝的,可有不同”


“还是那个味道,只是……昆仑虚,早已,物是人非了”

“对了,上神,不知这酒,可否赠我几坛?”
“只有这小半壶了,此酒,乃是小徒所酿”


“原来是神女所酿”
秦羡想,早知道,她多酿一些了,师父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物以稀为贵,两坛足矣,再多了,就不珍贵了。
墨渊想起了自己刚炼制好的法器,突然有点肉疼,是怎么回事。但为了酒,还是决定拼了,东华帝君连流霞凝霜镯和缚神鞭都拿出来了,他不拿些能拿得出手的,恐怕也不好讨要酒。

“昆仑虚,近日新炼化了一件法器,名唤:乾坤图”
话音未落,墨渊抬手轻拂,只见一道灵光自他手心缓缓溢出,在空中舒展流转,最终化作一卷古朴厚重的画卷,凌空悬在众人眼前。
那画卷长约数尺,绢面由天地初开时的混沌仙丝织就,卷身绣着细密的暗金色乾坤符文,画卷缓缓展开一角,内里隐约可见青山连绵、灵泉潺潺,祥云缭绕间,竟藏着一方小世界,丝丝缕缕纯净至极的灵气从卷中飘散而出,不过瞬息,便让整个昆仑虚正殿的灵气浓郁了数倍,连周遭的佛铃花,都似受了灵气滋养,开得愈发繁盛。

“此图内自成一方完整小世界,空间广袤无边,既可储物纳珍,无论神兵利器、仙材灵药,哪怕是整座仙山,皆可收纳其中,万载不损,遇敌时只需催动仙力,便可开启乾坤困阵,纵是上神修为,也难轻易挣脱”
我也想要

“更难得的是图内可随心调控时序,灵气自成循环,世间但凡难养的上古灵药、珍稀仙株,植入其中,皆能肆意生长,千年灵药亦可朝夕成熟。”
说罢,乾坤图缓缓飘至秦羡面前,那画卷似有灵性,乖乖落在她掌心,非但没有半分戾气,反倒与她身上的仙泽轻轻相融,温润贴合。

“此宝认主即生生死契,你只需一滴指尖血,便可彻底掌控,随心驱使,旁人即便抢夺,也无法催动分毫。”
“秦羡多谢上神赠物”

墨渊抬手,示意她不必多礼,又看向折颜面前的酒壶。
“上神所赠法器之贵重,小仙无以为报,他日,酿出玉浆风眠,定送上谢礼”


“神女客气了,那本上神就却之不恭了”
前厅正说着话,长衫便来禀告,瑶光上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