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鼠鸽娓娓道来的这些故事,贺峻霖只觉得奇幻无比

还真有上古血脉在皇室啊

那个王子最后去了哪里?
按照辈分来算的话应该算是他的小舅舅了,而且刚刚鼠鸽不是说了,那个白虎兽夫为了保全自己的儿子独自留在了宫殿被活活烧死吗?

我比你更想知道王子的下落
鼠鸽抬手轻轻抚摸壁画

可不合理啊
贺峻霖提出了自己的质疑

白虎既然是上古神兽血脉,那逃出生天是没有问题的啊

殉情
鼠鸽这两个字一说出来,贺峻霖心中无比震撼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那白虎是殉情的?
鼠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具体的事情我也记得不太清楚了,反正你现在看到的这副壁画大概能够拼凑出来一些关于他们的故事
虽然那场大火也影响了这个壁画的完整度
贺峻霖摸了摸下巴

那个灵宠该不会是你吧?
既然知道这么多的内情,肯定是当时在场的兽
鼠鸽没有否认

不知道现在是谁掌权了
它当年侥幸逃过一劫,可再回到这里的时候就没再看到小王子和那群护卫了,它就把自己关在这里

我的母亲,贺敏
当贺峻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鼠鸽直接进入戒备状态,死死盯着贺峻霖,仿佛看着仇人

哎,小老鼠,你别这样看着我跟我真没关系

我只是误入了这里

而且我也讨厌她
贺峻霖赶紧站队

原来是遗传

都喜欢白虎那一挂,温柔和煦的兽夫
听完刚刚壁画的故事,贺峻霖不得不把白虎和自己的父亲联想在一起,但他心里是羡慕白虎的幼子,毕竟他的父亲愿意为了他放弃生命,把所有的希望都给他

呵
鼠鸽忍不住嗤笑一声

你们这些皇室的兽人都虚伪至极
之前豪华的宫殿被夷为平地,直接成为了藏书阁,或许女皇陛下都不知道这里还有这样一个地方吧

那你一直守在这里等你的王子?

对啊

哪里知道等来你,这个仇人之子
态度直接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贺峻霖赶紧摆手

我不是啊

我没有办法改变我的血脉

不过你要是能送我出去的话,说不定我能帮你找到你要找的王子呢?

真的?
原本闭着眼睛,高傲把脑袋转到一边的鼠鸽,睁开一只眼睛看向贺峻霖这个方向

对啊
管他能不能找到啊,先答应了再说,而且他本来就是要找出路出去的

哼,凭什么相信你?

我是王子耶,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而且你刚刚给我讲了那个故事,我们应该算是朋友吧,我怎么可能会骗我的朋友呢?
贺峻霖这家伙奸诈狡猾的很,居然这样欺骗小老鼠
但小老鼠也是单纯,居然信了他的话

你这么着急出去干什么?

我是被禁足了

我还得回去找我的妻主呢

你们皇室没一个好东西

哎哟,鼠鸽你赶紧带路吧,我感觉我要死在里面了
硬是凭借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让鼠鸽带着自己往外走
不过临走时鼠鸽不知道哪里找了一个小包袱,挂在自己的身上

你还有行李啊?

别小瞧鼠鼠我
贺峻霖莫名的想笑

也不知道外面是个什么光景,我能不能找到我家王子
其实他最担心的就是王子惨遭毒手了,毕竟贺敏那么的心狠手辣,连自己的母亲都没有放过

哎呀放心啦,一定会找到的
为了能够出去贺峻霖就赶紧安慰鼠鸽
夜幕降临,兽人来到了贺琪的宫殿
这两日,贺琪在宫内居住,明面上是因为贺峻霖回家省亲,要给自己七哥面子

殿下,苏苏来了
贺琪合上了奏折,一张精致的脸在灯光的映衬下忽明忽暗

来了?

说是来接七王子的

我哥不是正在禁足吗?

这个消息嫂嫂怎么可能不知道?
手下点头

已经通知陛下了
贺琪深呼吸一口气

行了,这件事情我们不必要出面
今天她已经被女皇陛下明里暗里敲打了,现在可没心思去管这些

按照正常的流程就是了

记住,要让她知道一点关于严浩翔的消息
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上的奏折
边境线上的严浩翔应该快要撑不住了吧

是,属下领命
贺琪公主的目光转向窗外,心情不错的哼起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