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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约依旧很懂六月的心思,虽然他这个点还没有睡醒,但是不妨碍他打字。

【六哥你最近是不是找我们唠嗑有点勤。】

【对对对,我也感觉,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说不定又想来杭州打台球了。】

【你就是一点都不了解我六哥,最近他要割苞米了。】

【哎,六哥你看看,安总是一点都不带关心你的啊。】
六月也是陪着他们胡闹,他看着没有人八卦他为什么,本来刚刚赴约已经点到了,只不过话题突然被转移成了割苞米这个事情,让他有些许意外了。
他还特地爬楼回去引用赴约刚刚的那一句话。
自顾自的回答。

【因为小樾要来我这儿。】

【哦~那和我们去你那有什么不一样吗?】

【你也不懂六哥。】

【哦?大弟你很懂啊?】

【你能这么激动,肯定是有别的想法啊。】
冬眠点到为止,其他人也是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了,怪不得呢,六月为什么对于这个事情这么开心,嗯…只能说留给启子的单身人物可不多了。
又安自己也从最开始的迷茫到现在逐渐接受了这个事情,他本来还有点可惜的,下一次就没有人和他一块论勺了。
后面琢磨,以后还有机会调侃六月,倒也是不错的选择。

【嗨害嗨,懂就好。】
六月心心念念这么久,也总是有人来问他这个事情了,祁樾出发去黑龙江的那天,还非常凑巧和饶子,桥鹊还有麦麦三个人搁飞机上遇到了。
这三个“一骑走花鹿”也是胡闹的很。
哎…

饶不是要跟麦麦回沧州见家长吗?


什么?你俩背着我处上了?
三个人的戏终究是太拥挤了~

祁樾还真的凑到了桥鹊的耳边说这句话,他半夜起来都得感叹一句是不是有毛病。
后面麦麦还花了一点点时间和桥鹊解释,这个家伙虽然难哄,但胜在一转移话题就立马参与到新的话题里面来,全然不需要他费劲吧啦。
祁樾得逞之后,一个人坐在位置上,他给六月发了一条消息,说自己已经上飞机了,可能晚一点才可以回复他的信息。

【好,会不会有点暧昧啊小樾。】

【你居然在和我汇报吗?】
【嗯?暧昧吗?】

问题是,这家伙之前搁直播间一个劲撩拨他的时候,怎么不说有点暧昧。
【你之前直播一个劲的偷摸啵啵可不是这样说的呀,六哥~】

六月回了一个表情包,祁樾不提他还忘记了自己之前这么主动,一时之间居然开始回味起当时直播间里的波波了。
嘿嘿…他之前这么主动的吗?
怪不得现在祁樾主动和他汇报的时候,还觉得奇怪呢,这个搁谁,谁不会觉得奇怪呢。

【那我下一次一定矜持一点。】
【等一下,怎么个矜持?我妹说要亲。】


【对对对,你还带口音呢,我不亲你妹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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