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沉浸在狂喜中,慢了好几拍才发现他的人居然就这么莫名其妙倒下了。
顾锦云不是没想过把他一起送上西天,可老皇帝说了要把他留给太子处置,暂时不能杀。
“谁?!谁这么大胆敢在宫中行刺?!”
说实话,在场诸位心中闪过的想法居然是睿昌王的脑子是不是不正常了?
傅海廉等了许久都没看到自己安排的神机营,脸色越发难看。
少数人发现了银针飞来的方向,抬头看去,却什么人都没看到。
睿昌王被叶限的暗器射中,暗器上面淬了剧毒,里头混合了他从小金那儿讨来的毒液,沾之即死。
小太子从偏殿被吴皇后护着来前殿,看到他的时候傅海廉瞳孔地震。
“小医仙,当归先生,出来吧。”小太子对着后面喊了一声,面色冰冷的看着地上的睿昌王。
得嘞,跟当归一人拿着一个箱子出去。
“见过太子殿下、皇后娘娘。”
二人先给太子和皇后请了个安,顾锦云和当归把手里的箱子放在地上,先从箱子里头取出来一道圣旨:“此前京城稽查时陛下下令严查各位官员,这两个箱子里的就是各位大人们的罪证。”
“其中,内阁首辅傅海廉私下毒害陛下、结党营私、构陷忠良、阻挠新政,且与北蛮交往甚密,通敌叛国、草菅人命,其夫人真实身份为淳元邪教教主,作恶多端。”
“傅海廉门生王玄范,贪污渎职数额巨大,私下为傅海廉收受贿赂、刺杀朝廷官员,用把柄威胁官员为自己牟利,其夫人私下倒卖贡品、大肆发放印子钱、侵蚀宗室资产、违法典当。”
“傅海廉及其党羽全部罪证皆在此处,请太子殿下定夺。”
她那两箱可不是小箱子,半人高的箱子里摆满了罪证,就连刑道司里存放的都没有这么详细。
“不可能!你怎么会有这些?!殿下,这都是栽赃诬陷!臣对陛下忠心耿耿,这些您都是看在眼里的啊!”
傅海廉义愤填膺,见他开口,和他一条船的那些蚂蚱们也开始蹦跶起来。
整个大殿乌烟瘴气,太子任由他们吵吵,自己去翻看箱子里装着的那些证据。
顾锦云说完后就去扶住叶限,把他带到一旁上药包扎,心里有气所以动作也就不算轻,疼的他呲牙咧嘴但一声不敢吭。
“你怎么想的,就这么冲上去了?”
“那不是情况紧急嘛,你之前说有事情要忙,就是忙这个啊?”
“差不多吧,不过很多东西都是让人去查的,我还没那么多闲心。”
他俩在这儿旁若无人的上药,长兴侯在一旁担心的看着叶限肩上的伤,他当然心疼,但习惯了闷在心里不说。
“好了,回去之后让李先槐给你按时上药,伤口结痂之前不要碰水,平日里打湿布擦一擦,”给他包扎好,剩下的药和之前一样都留给了他。
这边小太子越看越气,傅海廉的党羽几乎涵括了大半个朝堂,“真是孤的好首辅大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