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正在被一诺惦记着的崔十八此刻正抱着小十八从家里往外走。
崔妈妈一边焦急地看着自家烧得有些迷糊的大孙子,都有点埋怨自家儿子了,“你跟儿子一起睡的,是不是没给他捻好被子啊。”
她刚刚摸了头了,很烫。
估计是烧得不轻了,嘴里还迷迷糊糊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呢。
小孩子身体最脆弱了,一点点风吹到都容易着凉的。小十八平时身体其实还不错的,但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半夜开始发热。
用自己平时穿的厚大衣把儿子裹住,抱在怀里抱的紧紧的,崔十八摇摇头,“我给他被子捻得好好的啊,下午回来的时候外套也穿着的。”
他着急忙慌地换鞋,差点穿了两只不一样的。好不容易换好了,转头看了一眼崔妈妈,“妈,您别去了,我直接带他去急诊看看,实在不行挂个水。”
“明天给他请假吧,别去学校了,身体重要。”烧的这么厉害,肯定不能去学校。
不说自己熬不住,万一是什么传染的感冒,带给同学了也不好。
刚开学呢,就出这样的事情。
苦了他儿子了。
还有约好的明天放学了要让他太阳爸爸请他吃汉堡的事儿,肯定也不得行了。
等天亮了他给赵太阳发个消息吧,要么打个电话。
他可怜的大儿噢。
“我可怜的大儿噢!”接到电话的赵太阳刚刚到公司没多久呢,直接拿起外套开着车就往医院过来了。
公务什么的反正也不是很多,毕竟也是过年没多久,开工才几天。
还是大儿重要点。
他身后还有个听到两个人电话,便跟着一起过来了的七月。
“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就烧起来了?”七月摸了摸小十八的头,还有点余热,但并不是很热了。
崔十八刚刚揭掉上一张退热贴,准备放新的上去呢。等七月手伸了回去,才用医用酒精再给小十八的额头降了降温,将新的退烧贴贴了上去。
“我也不知道,半夜突然烧起来的。手里捏着个东西嘟嚷着不肯放,我说回家了给他也不肯,非要自己拿着。”越说崔十八越觉得好笑。
小小年纪这么护食。
他记得平时让分零食还挺大方的啊,怎么这会儿突然就盯着个看起来就不是很值钱的钗子宝贝的很了。
小蜘蛛都不喜欢了。
他瞧着他都捧了好几天了。
挂着水的时候也你在手心里不肯放,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很值钱的宝贝。
这么说着,崔十八也没给他拿走。
这会儿挂完水好一会儿了,原来还烧的有点神志不清了,现在已经睁开眼也能说话了。
就是精神还很差,人也蔫蔫的。
他低头哄了一句,“儿啊,现在感觉怎么样?”
小十八一抬头,看到了他爸爸,还看到了太阳爸爸和七月爸爸。他张张嘴,还是没喊出声音。
然后他扬起了手。
手心里的珠钗露了出来,灰扑扑的看起来就不是很值钱的样子。
赵太阳没看明白,“咋了大儿,要把你的宝贝送给太阳爸爸?”
他作势就要伸手去接。
小十八摇摇头,眼珠子转了一下,伸出了另一只手。
赵太阳脸凑得近,看的一清二楚的。
小十八的指尖突然窜出来一点火苗。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