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绣莱脱下外衣,露出里面满身的伤痕,同王凌霄诉说自己的苦难,乞求二太太救救她。
林绣芄重情重义,她不忍心大姐姐再受苦,来寻卿音想办法,希望卿音能救救林绣莱。
卿音答应了下来。
下午,卿音换了一身男装,悄悄出了府,准备教训鲁鉴。
遇上了正要回家的鲁鉴,活动了一下手腕,给他脑袋套上一个麻袋,狠狠揍他身上最疼的地方,打完看不出伤痕,但是会痛不欲生,专门打那几个穴位。
鲁鉴疼的惨叫起来:“啊啊啊啊,救命,我错了,不要打我”。
卿音对此压根不会手下留情,对于这种人她不会心慈手软。
鲁鉴拖着疼痛的身体回了府里,叫来大夫查看,大夫却表示没什么大碍。
鲁鉴感受着身上持续性带来的疼痛:“庸医,我都快疼死了,你说没事”。
大夫只是看了一眼鲁鉴,埋头收了药箱,直接走了,怕惹祸上身。
气得鲁鉴从床上跳了起来。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让下人给自己缠上绷带,抬上担架,找来家中长辈,一同去找林锦岐要个说法。
他想趁机捞个官职。
卿音慢悠悠回来时,已经换回一身女装,她做事不喜欢留下什么把柄。
春天见着卿音回来了,立即告知:鲁鉴和其家中长辈去找林锦岐麻烦了。
卿音立即抬步走向那院落。
里面一片吵杂声、破骂声。
鲁钜:“林锦岐,你看看你把我儿子打成了什么样子,好歹我也是七品工部营缮所正,你别以为你当了个都督佥事,便可以无法无天,肆意行凶,这可是京城,有王法的”。
“就是,天子脚下,把人腿都打断了”一众人附和着。
卿音走了进来,林锦岐再看到卿音后眼神才稍微柔和了一些。
“夫君”卿音朝着林锦岐走过去,一不小心踉跄几步,差点跌倒,踩在了鲁鉴那条没有固定木板的好脚上。
一整个猛踩瘸子好腿。
鲁鉴痛苦面具:“啊啊啊啊啊啊”。
吓得大家目光全部汇聚鲁鉴。
林锦岐快步上前扶稳卿音,压根不顾及鲁鉴的惨叫。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卿音依靠在林锦岐怀里,柔若无骨,声音娇媚。
林锦岐:“妹夫不知道被谁打了,他们说是我打的,就是个误会”。
卿音抬眸看了一眼背锅侠林锦岐,将脸贴着他的胸膛,挡住嘴角的笑意。
鲁钜一听不乐意了:“误会,你看看我儿的腿都被你打断了,还什么误会?今日你若不能给我们鲁家一个交代,我就算拼出老命不要,也要到天子面前去讨个公道”。
“对,去讨公道、讨公道”其他鲁家亲戚开始附和。
鲁鉴:“哎呦,父亲我心口好疼,我怕是命不久矣啊”。
鲁钜担忧:“儿子”。
其他人也围住了鲁鉴,一脸担忧。
鲁钜:“林锦岐,就算我儿出手管教媳妇,那也是木匠打老婆,有尺寸,你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把他往死里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