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展昭踹开白玉堂,自己却躲避不及,眼看着要中箭,卿音直接抛去玉笛打飞那支箭。
卿音身影如同鬼魅一样,从一处现身,施展着轻功极快的来到了展昭和白玉堂的身边。
卿音可是特意变幻了一套和他们同款斗篷,引人耳目,不让人发现奇怪的地方。
“音音是专门来救我的吗”白玉堂迫不及待凑近卿音。
被展昭扯开了“还在打架呢”。
白玉堂同穿着斗篷蒙面的掌月使对打,认出了长相思,看来寒水宫和中肖院也要有牵扯。
三人武功极强,直接一路打了出去,离开了中肖院。
回去后,白玉堂就开始上演哪哪都不舒服。
“音音,我不舒服,给我治疗一下”白玉堂开启撒娇模式。
卿音一听,直接拿出一瓶用神力变幻的疗愈药丸给了白玉堂一颗“吃了吧”
“哎,竟然不疼了,好神奇”白玉堂揉了揉腰,这可是刚才被展昭给踹的。
卿音也给了展昭一颗药丸。展昭放入口中,入口即化,感觉浑身暖暖的。
霍玲珑见众人回来了,就坐过来同大家开始讨论玉莲的事情。
霍玲珑今日没去中肖院,就一直盯着花冲,发现花冲的不对劲,早已将他绑了。
这里人多眼杂,一个大活人很容易被发现,众人打算将花冲转移去外面的一个宅院中。
展昭出门抓回来另一个人证,将他花冲绑着同一个宅院中。
景逸鸣得知了惠王要召宜城县令入京,他直接吩咐下去将宜城县令灭口。
展昭出门去见了宜城县令得知了刘洪义惨烈的遭遇,一出来就对上一众杀手,将他们全部斩于刀下。
掌月使见不得这么多女子受苦,便帮展昭进入一个密道。
展昭穿着斗篷带着面具,混入死士中,他就是为了知道河伯到底是谁。
河伯带着面具,身着斗篷出现在众人前面坐下。
手下抓着一人进来。
“唐门与升云庄争夺苌弘璧,我还以为是因为两派多年的积怨,原来唐门是受你指派,河伯你指使手下一一挑战各大门派,凡是不敢受你驱使的各派掌门皆死在你手下,你如此地处心积虑,为的就是称霸江湖吧”焦朝贵看着坐在主位的景逸鸣道。
“既然焦庄主知道那些顽固不化之人的下场,就该明白本座饶你一命,已是格外留情了”
“你竟然敢做一统江湖的春秋大梦,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景逸鸣”焦朝贵夺了身旁之人的刀砍向景逸鸣。
景逸鸣轻松破解了焦朝贵的杀招。直接拿起夜摩天要喂给焦朝贵。
展昭第一时间攻击过去,拿走夜摩天。
景逸鸣取下面具看向眼前人“展昭,我知道你此行的目的,你为的就是救她”目光移至身后带着面纱的玉莲。
既已被认出,展昭也取下了面具和斗篷。
两人对打起来,景逸鸣用着各门各派的武功绝学对付着展昭,发现打不过展昭后,开始用大慈悲掌,但依旧不是展昭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