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岐,为了她这样的女人,值得么。”
“她只是年纪小,走错了路,看错了人,我是她丈夫,我说值得就值得,至于你,没有资格评价。”
说罢,林锦岐牵着闻斐笙的手走出房间,九皋拿过沾了汤汤水水的狐裘,离开前不忘对钱少泽翻了个白眼。
“晦气。”
闻斐笙换完衣服后,闻父匆匆赶来,大抵是听说了钱少泽的事,想探探林锦岐的底,好知道林锦岐的意思。
“贤婿,那个钱少泽从小就喜欢缠在斐笙身边,长大了亦是如此,但你放心,斐笙早已与他断得干干净净,你可千万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就与斐笙生出嫌隙。”
林锦岐清楚闻父是想问他看法和打算。
若是要分开,理应谈好条件,若是不分开,有些人也没必要继续活在世上。
活着只会给他们添麻烦,到时候辱没了闻家的名声,得不偿失,因此早早解决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岳父大可放心,我与夫人相伴六载,自是相信她的为人,至于钱少泽,还请岳父处理干净,别让他坏了闻林之好。”
“贤婿说的是,这件事我会看着办,绝对不会打扰到你和斐笙的日常生活。”
“如此便有劳岳父了。”
“诶,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事情是我们闻家惹出来的,由我们出面解决也是理所应当情理之中。”
“岳母的寿诞已经结束,若是没有其他事,小婿便先带夫人回林府了,等下次有机会再到府上拜谒岳父。”
闻父见林锦岐不追究往事,乐呵得不行。
不管林锦岐说什么都答应。
然而没等他们走到门口,闻斐笙停下脚步。
林锦岐满脸关切地望向闻斐笙。
“怎么了夫人。”
“我还有事没做完,你们先回吧,我稍后便到。”
林锦岐还想说什么,闻斐笙已经跑没影儿了。
正好趁着四下无人,问问九皋他和闻斐笙什么情况。
“你和她怎么回事,钱少泽说的可是真的?”
“大爷冤枉,属下跟大奶奶绝没有私情,大奶奶只是喜欢看我男扮女装的样子,所以才多施舍给我几个眼神,其余的,都是无稽之谈。”
“没有最好,你从小跟在我身边,谅你也没有那样的胆子。”
九皋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胆子还是有的,只是不多。
闻斐笙原路折返,去到老太爷屋里找原户籍文书。
小时候见过,这么多年一直放在原先的地方,想要拿到这东西并不难。
事情办完,闻斐笙匆匆离去。
躲在暗处的闻母抿了抿唇,这样也好,至少能过得自由些。
这些年有关闻斐笙的事,闻母都是从别人口中得知的。
她的女儿竟能做成那样的大生意,反倒让她这个做母亲的自愧不如。
许是闻斐笙的事迹改变了闻母的想法,她不再期盼闻斐笙能够做个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相反,她更希望闻斐笙能活出独属她的精彩。
从小,闻母亏欠闻斐笙许多,如今,也该帮她一回。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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