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闻斐笙是在跟维尔说话,实际是在暗示涂明。
男人瞥过闻斐笙直直竖起的手掌,她的手指很长很细,光嫩白皙,一看就知道保养得特别好,美中不足的是少了些点缀,让人觉得该往上添点什么才合适。
涂明没说话,专心干着自己的事。
闻斐笙轻咳两声,悻悻放下手。
这男人真没意思,她都那么明显了,他竟然半点表示也没有。
没表示就算了,连句话都不说,真不愧是老古板。
“维尔啊维尔,这寄人篱下的日子当真是不好过,要不然你跟妈妈回家吧,反正妈妈也不差钱。”
这些年闻斐笙攒了好多钱,虽然都是栾念和江寒声给的,但给她的东西自然就是她的,没有还回去的道理。
何况不管是栾念还是江寒声,他们都不会要送出手的东西。
维尔没动静,只一味蹲在闻斐笙身边吐着粉嫩的大舌头。
搁置在茶几的手机骤然响起,闻斐笙看了眼备注,是栾念家里的保姆王妈。
王妈不会无缘无故给闻斐笙打电话,会想到她,八成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求助无门,无奈之下只能出此下策。
闻斐笙抄起手机走到落地窗边,按下接听键之前,她想了很多。
想王妈为什么给她打电话,是栾念让她打的,还是栾清聿出了意外。
思忖之际,手机铃声戛然而止。
不出两秒钟,对面又拨过来,这次闻斐笙没有犹豫,迅速按下接听键。
“喂,王妈。”
“闻女士,您总算是接电话了,小少爷发了高烧,一直哭着吵着要见妈妈,我知道您和栾先生已经离婚,没有义务照看孩子,栾先生也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不要打扰你,可小少爷怎么说也是您的骨肉,他那哭声,我一个外人听着都揪着,更别提您是小少爷的亲生母亲,您看您能不能过来看看他,只要一眼就好。”
王妈说话的间隙,闻斐笙清楚地听到栾清聿撕心裂肺的哭声。
按理来说栾清聿身体很好,从出生起就没有生过病,怎么这次烧成这样,嗓子都哭哑了。
离婚前闻斐笙就预想过,有栾清聿这个孩子在,她和栾念根本没法断干净,无论如何都会因为孩子藕断丝连,现在算是应验了。
闻斐笙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了,我尽快赶过去,你先帮我哄着清聿,别让他再哭下去,再哭只会更加严重。”
挂下电话后,闻斐笙上楼换了身衣服。
“你要去哪儿?”
同居也有几个月了,这还是涂明第一次问闻斐笙这个问题。
“清聿发烧了,我去看看他。”
“需要我送你么。”
“不用,我已经考了驾照,不麻烦你。”
涂明抿了抿唇,她刚才说麻烦。
想来应该是太过着急,以至于原形毕露,连调情都忘了。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闻斐笙,不着调的外表下,她有着颗温暖负责的心。
左手食指无意识摩挲着右手无名指。
涂明当然知道闻斐笙手上缺的是什么。
戒指。
闪闪发光的戒指。1
这章写得太有意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