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
涂明挑起眉头,他们三个的游戏,他也要玩么。
临走之前,闻斐笙将保温桶推到涂明跟前。
“辛苦涂先生帮我把这个送到栾念的办公室。”
“闻女士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闻斐笙笑了笑,缓缓吐出两个字。
“秘密。”
路过的卢米注意到与涂明同坐在咖啡厅里的闻斐笙,连忙拉住尚之桃。
“诶,桃,那不是栾念他老婆么,怎么跟夫子在一起。”
尚之桃停下脚步,“还真是,往常这个点她应该出现在栾念的办公室而不是咖啡厅。”
“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闻斐笙有些不太一样?”
卢米的话引起尚之桃的注意,“好像确实是跟前几天不太一样了,但具体哪里不一样,说不上来。”
“说不上来的东西,我们习惯称之为感觉,但是你说不上来,不代表我说不上来,印象中的闻斐笙柔柔弱弱的,像朵恬静的菟丝花,现在的她淡定从容,哪有半分娇滴滴的样儿。”
“她为啥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谁知道呢,可能是栾念好这口吧,大部分男人不都喜欢听话懂事乖巧黏人的么,我也是没想到,咱们这总裁夫人,深藏不露,简直就是吾辈楷模。”
“怎么说。”
尚之桃刚来两年,除去工作,几乎和栾念零交集,但卢米已经在栾念手底下干了好几年,对他的私生活还算了解。
“你想啊,能让海王收心的,怎么可能会是单纯小白兔,我觉得她应该是比臧瑶还狠的狠角色。”
“我倒不那么认为,海王收心无非两种情况,一种是真海王遇到了命定之人,一种是假海王,故意用这种方式迷惑我们。”
“你觉得栾念是假海王,为什么。”
“直觉。”
卢米对着尚之桃竖起大拇指。
“你还挺会现学现用,这餐后水果够带劲,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回吧。”
刚踏进公司,就看到栾念站在前台打电话。
卢米对着栾念抬了抬下巴。
“在等媳妇儿的爱心午餐。”
“嗯,你们刚才上来的时候有看到她么。”
“看到了,跟Will在一块儿呢,根据我的经验来看,你八成是要遭殃咯,老大,做好心理准备,我看好你哦。”
栾念眉心微动,那种不祥的预感再度浮现。
没过一会儿,涂明从外面进来,手里提着闻斐笙给的保温桶。
“这是闻女士让我转交给你的。”
栾念眯了眯眼,“你和我太太说了什么。”
原本不想与栾念多舌,但在听到他的话后,忍不住笑出声。
“你太太?栾总确定那是你太太?”
男人拧起眉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还有你和笙笙为什么会在咖啡厅见面。”
“我曾有幸见过你大哥,你们两个长得确实很像,但并没有那么难分辨。”
栾念以为换座城市就不会有被认出的风险,谁承想出了涂明这么个变数。
还没下班就匆匆赶回家,路上不忘给江寒声通风报信。
“她知道了。”
栾念语气严肃,江寒声手指轻叩桌面。
看来是翻车了。
貌似后果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