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的吻让闻斐笙有些喘不上气,伸手想要把人推开,可栾念将她箍得很紧。
“老公,你弄疼我了。”
闻斐笙呜咽出声,将逐渐走失的理智拉回到愈发失控的栾念身上。
男人叹了口气,松开闻斐笙,小心翼翼地擦拭她嘴唇上盈润的水渍。
“你真是越来越娇气了,亲一下都不行,刚才还说要更爱我一点,结果就是这么爱我的。”
面对栾念近乎控诉的话语,闻斐笙心虚地挠挠挺翘的鼻头。
她只是想意思意思,让对方感受下她那点多出来的爱,谁知道栾念那么凶猛,恨不得直接把闻斐笙给吃了。
嘴上说亲一下,他的一下和她的一下好像不一样。
就栾念那架势,闻斐笙哪里受得住。
闻斐笙用力捶了下栾念的胸膛,明明就是他的错,怎么还反过来谴责她,真是个坏家伙。
“你就是欺负我看不见。”
栾念忍不住笑了笑,勾唇轻抚炸毛的闻斐笙。
“胡说,我怎么舍得欺负你。”
闻斐笙哼的一声,颇为傲娇地偏过头去。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是不会信你的鬼话的。”
“那你怎样才肯信我。”
栾念弯下腰,耐着性子哄闻斐笙。
原本还想让闻斐笙见识下他撒泼耍无赖的厉害,没想到她竟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企图用魔法打败魔法。
闻斐笙一生气,栾念哪敢再逗她,立马就缴械投降,乖乖低头认错。
“我刚才隐约在那边闻到酒味,你是不是会调酒啊,你帮我调一杯,我就相信你。”
“可以,但我是谁?”
“老公啊。”
栾念低头亲了亲闻斐笙的唇。
“嗯,我在。”
闻斐笙小脸通红,这家伙,就这么喜欢听她叫老公,上赶着认领。
“走吧,老公给笙笙调酒,包你满意。”
栾念牵着闻斐笙的手来到岛台边坐下,等安置好闻斐笙,栾念走到酒柜前挑选需要用到的东西。
女人懒洋洋趴在岛台,侧着耳朵听栾念那边的动静。
“老公,我们结婚多久了。”
“两年。”
“那我们认识多长时间?”
“十四年。”
闻斐笙有些惊讶,“那我岂不是十岁的时候就认识你啦,咱俩那么熟,后面怎么就发展成夫妻了呢,感觉跟熟人谈恋爱有点怪怪的。”
“因为我们没谈恋爱,直接领的证。”
“原来是这样,先领证再恋爱也不是不行,可咱们都结婚两年了,你怎么还那么黏人,就跟热恋期似的。”
栾念没说话,跟闻斐笙结婚的是江寒声,和她谈恋爱的是他,对栾念来说,可不就是处于热恋期嘛。
“你不喜欢?”
“没有,喜欢的,现在市场上哪还有那么多恋爱脑的男人。”
栾念笑而不语,怎么会没有,他和江寒声不就是么。
一边闲聊一边调酒,栾念调一杯,闻斐笙喝一杯,直到闻斐笙有些醉了,栾念才停下手中的动作。
眼前的女人迷迷瞪瞪的,男人搂过她的腰,用鼻尖轻蹭她绯红的脸颊。
“笙笙,我们要个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