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懒洋洋地躺倒在床上,手里攥着临走前闻斐笙塞给他的帕子。
他先前见过这块帕子,闻斐笙随身携带的贴身之物,放在身上久了难免会沾染独特的香气。
陈皮已经计划好了,等什么时候帕子上的味道淡了些,就去贵州找闻斐笙,让她给自己换块帕子。
男人勾起唇角,全然没有半分四爷的风范,哪怕是跟他最久的手下见了,怕也无法将眼前这位拿着闻斐笙帕子傻乐的痴汉与雷厉风行的陈皮阿四联想到一块儿。
长沙,张启山揉揉眉心,这觉睡的,又累又精神,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身体沉睡了十几个小时,得到了很好的休息,可大脑一直在运转,尤其是眼睛,那荧屏太亮了,亮得他眼睛疼。
这一来一回,相当于没休息。
不过也算干了件有意义的事,知道能够通过做梦见到自己想见的人。
张小鱼穿戴整齐出门,打算去厨房弄点吃的,途径张启山的书房,透过半开的门缝瞧见坐在书桌前满脸疲惫的男人。
看来昨晚所经历的一切不是梦,他们确实有去到一处幻境,并且通过巨大的荧屏窥见了些关于闻斐笙的,不为人知的隐秘往事。
不仅如此,每个细节张小鱼都记得清清楚楚,包括闻斐笙瑟缩在陈皮怀里时微小的表情,以及她被折腾得梨花带雨后动情的模样,就连黑屏后似有若无的喘息,张小鱼都深深地刻在脑海里。
“想什么呢。”
抱着文件从自己房间出来的张小烬拍了下男人的肩膀,给站在张启山书房门口愣神的张小鱼吓得浑身一哆嗦。
见是张小烬,原本还神经紧绷的张小鱼瞬间放松下来,整个人变得无比自然。
“你这是干了什么亏心事,心虚成这样,还有你眼下的乌青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你昨晚不是很早就睡了么,为啥感觉你状态不是很好,做噩梦了?”
“昨晚,你是不是也做了个奇怪的梦?”
张小鱼用的是也,说明幻境里看到的画面亦真亦假。
如果只是张小烬一个看到,或许只能说是梦,但要是一堆人看到,并且有着同样的记忆,那就未必是真的梦。
然而他们以梦为媒介进入幻境是事实,因此亲眼所见也可能是假的。
不管那东西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以及它通过梦将他们拉入幻境的目的是什么,至少它没有害人的心思,顶多就是让他们知道发生在闻斐笙身上的往事。
张小烬不排斥进入幻境,也无所谓那块荧屏的来历,只要它能时不时将自己拉入幻境继续观看与闻斐笙有关的画面,那它就是个好东西。
可有些画面,属实没必要放出来,看了容易心口绞痛,张小烬醒来后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大抵就是陈皮害的。
“小鱼,你说我们是否有机会通过那块荧屏见到闻老板?”
张小鱼也想过类似的问题,可闻斐笙似乎是荧屏画面的主角,如果主角不在,他们好像也没有进入幻境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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