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铁嘴面色铁青,想反驳,但狗五说的是事实。
“行了老五,人家老八好歹有机会,你呢,你就算有过也没机会喽。”
黑背老六不说话还好,一开口就把吴老狗气得不轻。
“有机会又怎样,有些机会可不是有就能合理利用心想事成的。”
这话说得有道理,曾经那么多机会摆在眼前,能够合理利用的已经心想事成,甚至短短几个月时间就经历了热恋后分道扬镳。
往后一个在贵州,一个在杭州,一字之差,相隔千里。
“老五啊老五,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瞧不上我,咱们终究是错付了。”
齐铁嘴的话让吴老狗脸上的表情微僵,再怎么说齐铁嘴散尽家财只为把他从新月饭店买回来,怎么着也不该这样对他。
可朋友之间不就是这样损来损去的嘛,总不至于因为几句话玻璃心。
“别啊,咱俩还是好朋友,来日你要是有困难,就来杭州找我,我接济你。”
齐铁嘴狐疑地上下扫视了番吴老狗。
“你有那么好心?”
“当然,我对兄弟一向都很好,能当我吴老狗的兄弟,实属三生有幸。”
对面的陈皮轻笑一声。
“我就说吧老八,吴老狗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陈皮,就你长嘴了是吧。”
“是又怎样,嘴长在我身上,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动不了你,动动嘴皮子总可以吧,否则难解我心头气。”
知道陈皮这是在为闻斐笙打抱不平,吴老狗也不再跟他逞口舌之快。
乐意说就说吧,过段时间想听也听不到了,毕竟今天过后怕是再没有像现在这般热闹的时候。
“所以老八你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喜欢笙笙的?”
吴老狗这话题转得尤为突兀,估计是不想跟陈皮吵,所以才找齐铁嘴转移注意力。
“在北平火车站等你醒来的时候。”
“好家伙,跟我还有关系呢,那你之前怎么不喜欢她。”
“之前我一直把笙笙当妹妹。”
陈皮啧的一声,“老八,你该不会是有恋妹情结吧,虽说笙笙不是你亲妹妹,但你都把她当妹妹了,怎么还能对妹妹动心呢,同样也是把笙笙当妹妹,咋没见老六喜欢笙笙。”
“诶,这种时候就别扯我了,我不参与。”
黑背老六婉拒了陈皮的对话邀请,将问题抛给齐铁嘴。
“什么恋妹,你不还喜欢自己的师妹么,师妹也是妹,凭什么只说我。”
“那如何能相提并论,妹妹是亲人,师妹是情人,二者不能混为一谈。”
“二爷,你还不赶紧管管老四,听他说的都是什么话。”
二月红淡定喝茶,坐在上首的张启山笑而不语,九门最后的快乐时光,还是不插手比较好,闹完了也该散了。
张小鱼和张小烬捧着两坛酒从外面进来,给各位当家都倒了碗酒。
张启山凝望着九门众人,似有感慨,他们同处九门,一起共事多年,分别之际,纵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头难以开口,干脆抬手示意,共同举杯。
“诸位,江湖再会。”2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江湖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