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人面面相觑,下一秒,抬步冲进房间。
见着倒在地上的吴敖烈,吴卷帘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闻老板,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动手。”
“钥匙呢,吴老狗出门办事,他应该把铁链的钥匙交给你保管了吧。”
“钥匙被五爷带在身上,我们实在没办法帮你解开铁链的锁,闻老板,你还是消消气,在这等五爷回来比较好,万一伤着自己就不好了。”
闻斐笙见状,拿过桌上的刻刀,死死抵在自己的脖子。
“没有是吧,那我直接攮死我自己,看你们怎么跟吴老狗解释。”
吴卷帘是真怕闻斐笙会对她自个儿痛下杀手,连忙上前开锁。
他们确实没有钥匙,但他们会开锁,这可是吴家人必学的本事,就没有哪个姓吴的是不会的。
“闻老板,先把刻刀给我,你给我我就给你开锁。”
闻斐笙也不跟他们犟,直接将手里的刻刀递给吴卷帘。
站在不远处的吴天蓬注意到闻斐笙脖子上细小的血口,顿感不妙。
铁链解开了,闻斐笙扭了扭脚踝。
“吴老狗在哪儿。”
“五爷去档口找八爷了。”
闻斐笙拧眉,顾不得跟他们废话,撒腿朝齐铁嘴的算命摊跑去。
然而闻斐笙没在那见着齐铁嘴,却看到身受重伤的陈皮和黑背老六。
陈皮捂着自己的眼睛,手上满是鲜血。
“吴老狗,你个畜生,我要杀了你!”
闻斐笙一个滑跪,来到陈皮身边。
“师兄,我带你去医院。”
男人紧紧攥着闻斐笙的小臂,咬着牙扭头看向一旁倒趴在地上的黑背老六。
“还有老六,他被吴老狗砍了好几刀,失血过多晕过去了。”
“那他呢,他现在在哪儿。”
“解决完我们,应该是去找老七了,笙笙,吴老狗已经疯了,他想把我们全给杀了,你别去找他,最好和他保持距离。
半小时前,半截李养的乞丐来给陈皮送口信,说吴老狗去了齐铁嘴的档口。
陈皮与黑背老六对视一眼,快步往档口狂奔。
他要是敢对齐铁嘴动手,那就是真的疯了,齐铁嘴手无缚鸡之力,得尽快赶过去,阻止吴老狗。
齐铁嘴应该是算到今日有大凶,一早就跑了,让吴老狗扑了个空。
吴老狗从齐家出来,迎面而来的刀风让他节节败退。
放在以前,二打一吴老狗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但现在吴老狗必须那么做。
人在特殊时期会激发出巨大的潜能,他拼着最后一口气,竭尽全力,终于把两人给打趴在地。
陈皮捂着眼睛大骂吴老狗,男人扶着肩膀起身。
“我不是人,你们九门更不是人,明明对你们九门来说,想要救个人很容易,可偏偏你们见死不救,我曾以为九门便是世间的神仙,后来才知道,九门永远都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吴老狗在门口仰天大笑,说着这些年所经历的事,最后在陈皮跟前蹲下身。
“陈皮,我会替你照顾好笙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