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狗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吃的,等把食物全都咽下去,立马起身,兴冲冲地准备出发。
一辆车要坐五个人,未免有些拥挤。
张小鱼和张小烬坐在前面,吴老狗和闻斐笙与张启山挤在后边。
原本是想让闻斐笙坐中间的,某人不让,非要贴着张启山,以至于闻斐笙那边还余下条空隙,而张启山那边严丝合缝,两条大腿紧紧粘在一处。
“佛爷,你能不能过去点,挤到我了。”
“我都这样了还让我怎么过去,实在不行我下车走到梨园好吧。”
“那还等什么,小烬,快停车,你家佛爷饭后积食要下车散步。”
在开车的张小烬嘴角抽搐,张启山是这个意思么,还是说吴老狗没听出张启山在说反话。
边上的闻斐笙看着挤来挤去的两人,默默拿出扇子挡住视线。
还好没带三寸钉,否则真要呼吸困难。
“闻老板,要不然你坐前面来吧。”
注意到闻斐笙的举动,张小鱼忍不住提议。
闻斐笙轻轻摇头,“没事,换座位太浪费时间,而且你们三个大男人坐在后座,我怕你们打起来。”
张小烬瞥了眼后视镜里与其余两人格格不入的闻斐笙,幽幽开口。
“那我开快点,这样就不至于挤太长时间。”
车子缓缓停在梨园门口,闻斐笙一下车就直接去了换衣间。
张启山则是带着吴老狗往二楼包间走。
瞧见失忆的吴老狗,二月红上下打量,确实和之前不太一样了,也不知道当下这个状态会持续多长时间。
“我还以为佛爷今日不会来了,没想到你不仅来了,还把老五也给带来,不是说要帮老五恢复记忆么,佛爷看着倒是一点也不着急。”
“失忆这种事,急也没用,何况是笙笙说要带老五来听戏,不得已只能将计划延后。”
二月红微微颔首,“原来是这样。”
“陈皮中枪在老九府上休养的事,二爷知道么。”
“听说了,据说还挺严重,陈皮毕竟是我徒弟,虽然已经被我逐出师门,可放在解府让老九照顾也不是事儿,等结束我去把人接回来。”
闻斐笙担心陈皮和二月红打起来,所以把人送到解府,现在二月红又说要把人接到红府,合着闻斐笙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你俩能好好相处就行。”
“我和陈皮好歹师徒一场,何况今时不同往日,我作为笙笙的师父,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袖手旁观。”
前师徒变情敌,还要为了笙笙照顾她另一个情人,当真是伟大。
张启山笑而不语,静坐在位置上听戏,吴老狗蹲坐在椅子上,好奇二月红这个所谓的师父与闻斐笙关系怎么样。
偷摸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张小鱼,两人一对视就相互嫌弃。
吴老狗切的一声,转头问张小烬。
“小烬,刚才那个就是笙笙和陈皮的师父,他们关系怎么样?”
“闻老板和她的师父师兄关系挺好,至于她师父师兄之间的关系,先前可能有些僵,现在估计已经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