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尹新月道别后,闻斐笙来到火车站。
见张启山站在法宝箱前看着齐铁嘴观察法宝箱,好奇陈皮和黑背老六去了哪里。
“师兄和六爷还没回来么。”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动静。
黑背老六浑身是伤地拉着装有法宝箱的推车进来。
“这北平的饭真他娘的难要。”
听到他伤成那样还有力气吐槽,其余人反倒松下一口气。
“六爷,我师兄呢。”
黑背老六对着法宝箱抬了抬下巴,闻斐笙刚要伸手,张小鱼拦住她。
“还是我来吧。”
打开箱子,看到伤痕累累地躺在里面的陈皮,连忙上前抓住他的手。
“师兄,你还好么。”
“死不了,我还等着娶你呢。”
说完,人就晕了过去。
张小鱼瞥过闻斐笙担忧的神色,抿唇不语,将陈皮从法宝箱里扛出来,找了个干净的地方给他处理伤口。
陈皮中了枪,血肉模糊的,正常人看了直犯恶心,唯独闻斐笙,目不转睛地盯着瞧,哪怕血溅在她身上也无所谓。
“闻老板,有我在,四爷会没事的。”
张小鱼处理伤口的技术可是一流的,但这毕竟是枪伤,伤口缝合后难免会留下疤痕。
他倒是巴不得陈皮身上有疤,那样闻斐笙就会厌弃陈皮,甚至可能抛弃陈皮。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是多么地扭曲,张小鱼的手不由得发颤。
如今的他怎么变成这副模样,被嫉妒裹挟地面目全非。
闻斐笙要是知道他内心的想法,没等厌弃陈皮,反倒先厌弃了他。
稳下心神,全神贯注地取出埋在陈皮体内的子弹。
另一边,张启山打开法宝箱,将里面的仙蜕搬出来。
“老八,你觉不觉得这具仙蜕有点像老五?”
“还真是,佛爷,你说这该不会就是老五吧。”
但凡他们知道吴老狗的线索是他自己,定然会加快速度,而不是磨磨唧唧地在这研究法宝箱。
在吴老狗的腰腹处察觉异样,张启山对着张小鱼伸出手。
“小鱼,镊子。”
瞧见血色字条上的钟表图案,觉得有些奇怪。
这是想要表达什么。
张启山扒开吴老狗紧攥的右手,将掌心的药丸塞进吴老狗嘴里,等他慢慢恢复。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这期间张小鱼已经处理好陈皮的伤,在帮黑背老六包扎伤口。
解九见闻斐笙还守在陈皮身边,干脆把人拉到门口透气。
男人从怀里掏出帕子,一点一点将闻斐笙手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老四命硬得很,会没事的,你别太担心。”
“嗯,现在五爷回来了,你的病也有药可以压制,仙姑那边又有尹老板撑腰,确实没什么可担忧的。”
解九轻抚闻斐笙的眉毛,顺手勾起闻斐笙的嘴角,示意她多笑笑。
“嘴上说不担心,眉头却皱得紧紧的。”
张小鱼时不时抬眼望向门口,见着解九亲昵的举动,越发笃定解九已然成为闻斐笙的裙下臣。
手下力道没轻没重,惹得黑背老六倒吸一口凉气,发现张小鱼的心思全在闻斐笙身上,冷不丁出声。
“要不咱们也去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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