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斐笙想要捂住陈皮的嘴,但为时已晚。
男人瞥过她悬在半空的手,知道闻斐笙这是害羞了,笑着握住,放到唇边轻吻。
“以后这种事会经常发生,你要学着习惯。”
闻斐笙愣愣的,“经,经常么。”
“难道你想让师兄和你的好师父饿着?”
闻斐笙咽了咽口水,昨晚还是借着酒劲陪他们胡闹的,清醒状态下,闻斐笙才不敢乱来。
可听陈皮的意思,他们似乎要常做运动,如果是那样,闻斐笙的身体怕是会吃不消。
拿着衣服缓缓靠近的二月红顺势肘开陈皮。
“别吓笙笙。”
闻斐笙眨着水汪汪的眼睛向二月红求证。
“师父,我们真的要经常那样么。”
二月红将衣服盖在闻斐笙肩头。
“少听陈皮胡说八道,眼下正值多事之秋,哪有那么多时间沉溺温柔乡。”
陈皮捡起地上的衣服穿戴整齐,不忘把昨天带来的簪子递给闻斐笙。
“你师父他老人家说得对,刚才就是故意逗你的,谁知道你竟当了真,更何况老五现在不知所踪,估计还在日本人手里,就算要温存,也该等张大佛爷救出你那相好再说。”
“什么相好,师兄别乱说。”
“不是相好那是什么,情人?”
闻斐笙嗫嚅着唇瓣,“反正不是相好。”
“对我来说都差不多,横竖都是那种关系,怎么称呼随你开心。”
他们之间,不需要明确的身份,各自心知肚明。
不管是陈皮还是其他人,皆是如此。
之后的半个月,闻斐笙肆无忌惮地和二月红腻歪在一处,陈皮时不时会来红府溜上几圈。
听说陈皮最近在看宅子,还打算在院里搭座戏台,方便闻斐笙练功,等修缮好再把人接到家里,就不用成天往红府跑。
近日心情好,连着唱了几天戏,把前面落下的全都补上,顺便预支下个月,这样有突发事件也能及时应对。
闻斐笙是靠戏迷捧起来的,如果没有戏迷的支持,就没有如今的长沙名伶,因此她绝不会亏待自己的戏迷,既说好一个月唱两天,势必要说到做到,就算有事耽搁,也该找机会补回去,不能让戏迷们白花钱。
结束后回到换衣间,见二月红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边。
刚要伸手,被男人攥住手腕,轻易拉到怀里。
“师父你装睡。”
闻斐笙小声控诉,说他不讲武德,二月红笑而不语,这几天闻斐笙在台上唱戏,他就在台下做后勤工作,刚才等得有些困了,便靠在沙发上浅眠,闻斐笙一进来他就醒了,早知道该任由她动作,看看她想对自己做什么。
“光天化日,你俩是要白日宣淫么,未免也太不知节制了些。”
陈皮的声音骤然响起,给闻斐笙吓得一激灵。
“师兄,你走路没声的嘛。”
“是你们太入迷了,没注意到我来。”
男人提着鸟笼走进换衣间,看清鸟笼里关着的是谁,闻斐笙连忙起身。
“小翠,它怎么会在这儿,找到五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