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仙姑,如果不是你跟我说那些,或许我真的会被男人的花言巧语所骗,凡事留个心眼总是好的,至于男人,哪有你来得重要。”
一路跟着三寸钉找到锦园的吴老狗正好听到闻斐笙说的话,用胶水粘合的心啪嗒一下碎得彻底。
就知道会这样,可恶的霍仙姑,真是块碍眼的绊脚石。
如果没有她,吴老狗怕是早已和闻斐笙有情人终成眷属。
院里传来两人碰杯的声音。
“既如此,今晚理应不醉不休。”
起初还算清醒,后面喝多了,脑子越发凌乱,嘴也开始不听使唤。
“笙笙,男人,玩玩儿也就罢了,要是动真感情,可有你后悔的那天,而且谁知道结婚后的男人会变成什么样,不说别人,就说吴老狗。”
听到自己的名字,蹲在墙脚的男人不由得竖起耳朵。
“别看他现在保养得还挺好,等再过个十几年几十年,他就成了大腹便便的糟老头子,什么成熟男人别有韵味,就他那不着调的性子,除了年纪大点,哪有半分年上的感觉,怎么着也该喜欢你师父或者九爷,再不济就是陈皮那种愿意为你上刀山下火海赴汤蹈火在所不惜的男人,吴老狗那样的,顶多算年迈。”
闻斐笙趴在桌上大笑不止。
“他也没有很老吧,五爷总说我师父年纪大,可我却觉得三十几岁,人生才刚刚开始,你若觉得他年迈,我师父都快成骷髅骨了。”
霍仙姑摆摆手,“那不一样,你师父那叫风华正茂,实在不行,你跟佛爷在一起,气死吴老狗。”
“仙姑,你跟五爷是有仇么,就这么恨他,竟然让我和他的杀兄仇人在一起,五爷要是知道,估计得大闹一场才肯罢休。”
霍仙姑看着醉得不轻的闻斐笙,指腹来回摩挲杯沿。
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笙笙,其实也未必要跟男人在一起,若是将来找不到称心如意的丈夫,干脆和我搭伙过日子,你觉得如何。”
“行啊,到时候我赚钱养你。”
吴老狗拧起眉头,霍仙姑平时就是这么忽悠闻斐笙的是吧,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俩真是姐妹情。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吴老狗可是看得真真的,霍仙姑喜欢闻斐笙,就闻斐笙那个傻子把霍仙姑当朋友,殊不知人家也想爬她床,做她的入幕宾裙下臣。
喝醉酒的两人各自回屋休息,夜深人静,皓月当空,吴老狗翻墙进院。
轻手轻脚地穿过长廊,走到闻斐笙房间,正要推门,发现边上的窗户开着,想也没想直接从窗户跨进去。
皎洁的月光落在闻斐笙身上,吴老狗悄声走到床边,伸手轻抚她遍布红霞的脸颊。
“喝这么多,也不怕有人半夜来采花。”
冰凉的大掌尤为舒服,闻斐笙下意识握住男人的手腕,将滚烫的脸颊贴进他掌心,试图用这种方式给自己降温。
“好舒服。”
吴老狗眼眸微闪,伏低身子,凑到闻斐笙跟前。
“还有更舒服的,要不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