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戏子无情亦多情,闻斐笙怕是前面十多年太缺爱,以至于如今越发享受被人追捧、迷恋的感觉,仿佛只有那个时候,她才能确信自己是被爱着的。
让闻斐笙祝福师父师娘百年好合,这辈子都不可能。
“师父有了师娘,我是不是就不能和师父住在一起了。”
“红府永远都是你的家,师父也一直都是你最爱的家人,无论有没有师娘,你都可以和师父住在一起。”
“可我不想师娘的出现分走师父对我的关注。”
闻斐笙全然就是既要又要的性子,既不想二月红过分控制,插手她感情上的事,又不希望二月红就此冷落,对她不闻不问。
他们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愧是师徒。
男人轻抚闻斐笙的脸颊,“不如笙笙自己当师娘,那样就不会有人打扰我们,更不用担心师娘会分走师父对你的关注,乖徒儿意下如何。”2
师父的师娘,这不对吧
让她做自己的师娘?
闻斐笙愣住,每个字她都能听得懂,合在一起怎么反而听不懂了呢。
没等闻斐笙细问,二月红用最简单最直接最不绕弯子的方式告诉她自己那句话的意思。
薄唇印上闻斐笙柔软的唇瓣,带有酒气的涩味在口腔蔓延开来。
二月红收紧胳膊,将人抱紧了些。
“笙笙,做我的妻子,让我照顾你,那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男人趴在闻斐笙胸膛昏昏欲睡。
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闻斐笙抬手轻抚二月红的后脑勺。
她从未想过成为谁的妻子,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又或者是将来,闻斐笙都不愿被一纸婚书困住。
如果可以,她巴不得可以肆无忌惮地玩弄男人的感情。
挥之即来,招之即去。4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这可比一生一世一双人更称闻斐笙的心意。
用尽全身力气将二月红推到一边。
喝醉酒的男人可真沉啊。
随手扯过被子盖在二月红身上,将屋里的空酒瓶都归集到一处。
从房间出来,见着站在院里的陈皮,抬步走到他跟前。
“师兄,你怎么来了。”
“我已经被二月红逐出师门,你犯不着再喊我师兄,我来就是想给你送个礼物,昨日你上台,我在外办事,没能赶上,这簪子是我回城途中瞧见的,觉得成色不错,就想把它送给你,我帮你戴上试试。”
簪子上的粉白暖玉光彩夺目,手感温润如脂,闻斐笙最是喜欢这些东西,笑盈盈地点头。
“有劳四爷。”
男人动作轻柔地将簪子插进闻斐笙的发髻,仔细端详,舍不得移开视线。
“怎么样,好看么。”
“好看,笙笙戴什么都好看。”
陈皮之所以会被二月红逐出师门是因为戾气太重,他疯狂的举动让二月红无法容忍,最后以败坏师门为由,将其逐出师门。
原以为陈皮被逐出师门后会有所收敛,谁知他竟凭借自身狠辣的手段和顶尖的身手在江湖上自立门户,打败原先的平三门首领取而代之,成了新平三门之首。
如此心狠手辣之人却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曾经的师妹闻斐笙。1
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