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办法的闻斐笙只能由着他使小性子。
萧长赢那家伙,越理他就越是变本加厉,还不如当他不存在,这样时间一长就消停了。
屋内静悄悄的,躺在床上的萧长赢见闻斐笙不为所动地坐在窗边看书,翻身下床,抬步来到闻斐笙身后,趁她不注意一把将人抱起。
被吓一跳的闻斐笙下意识环住少年的脖颈,手中的书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闻斐笙双脚乱蹬,不管她怎么反抗,萧长赢都牢牢抱着她,不让她有丝毫挣脱的机会。
“萧长赢,你又要做什么,赶紧放我下来!”
萧长赢笑而不语,轻手轻脚地将闻斐笙放到床上,随后和衣躺下,双手抱臂躺在外侧,眉头微挑,活像桀骜不驯的烈马。
“天色已晚,久坐伤身,挑灯夜读实在太过辛苦,昭华县主还是早些休息吧。”
闻斐笙想下床,萧长赢眼疾手快地拦下她,用身体将她困在榻上,寸步不能移。
气急的闻斐笙忍不住狠狠踹了他两脚,谁知那家伙非但没有不高兴,反而笑呵呵地解开腰带,作势要将身上的衣物褪个干净。
“萧长赢,我警告你别乱来啊。”
瞧她那样,实在不忍心逗她,将外衣脱下后挂在一旁的屏风上,重新躺回到闻斐笙身侧。
“赶紧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就走。”
“果真?”
“我何时骗过你。”
闻斐笙抿了抿唇,将被子盖在身上,一骨碌躺倒在枕头上。
两只眼睛紧紧闭着,可不管她怎么睡都睡不着。
无奈之下睁眼与萧长赢搭话。
“萧长赢,你睡了么。”
“我要是睡着,明早怕是就要传出你我有染的谣言。”
也是,他还要走呢,怎么可能会在这节骨眼安睡。
“那你冷么。”
萧长赢从小习武,再怎么说也是个少年将军,怎么可能会怕冷。
不过闻斐笙难得关心他,不如顺坡下,没准有什么意外之喜。
“是有点冷。”
闻斐笙将身上的被子分了一丢丢给萧长赢,谁料那家伙直接钻进她被窝。
有力的双臂紧紧环住闻斐笙的腰,弯腰埋首在她胸前,发出声喟叹。
“这下暖和多了。”
“萧长赢,我发现你现在是越发没脸没皮了,谁教你钻姑娘家被窝的,真是半点不知羞。”
“知羞有什么用,我的烈王妃都要变成蜀南侯世子妃了,还不如没脸没皮地过一辈子。”
“一辈子很长的,哪有你说的那么轻巧。”
萧长赢将身体贴近了些。
“长短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谁。”
闻斐笙反复揉捏萧长赢的耳垂,每当她出神之际就喜欢做这个动作,少年从她怀里抬起头,借着月色打量她满目愁容的脸。
“下个月就要嫁给自己喜欢的人,为什么愁眉苦脸的,还是说你喜欢步疏林是诓我的。”
“我没有骗你,我是真心喜欢他,从他入京那天起便一直喜欢。”
萧长赢低头咬住闻斐笙殷红的唇瓣。
“小没良心的,明知道我心悦你,却还当着我的面想别的男人,昭华,你太坏了。”